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咬得不能再穿,余赦只能一瘸一拐的離開潔凈之庭。
見庭慕不在鮮血神道上,余赦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現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它。
雖然有外在的因素,但這也太古怪了。
他回到儲藏室時,賽科利已經在身后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美味的菜肴。
見到余赦這副似乎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模樣,他不禁關心地問道“城主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余赦咳嗽一聲“剛才在外面,摔了一跤。”
賽科利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但是作為一名專業的執事,主人不愿意提起的事,他絕對不會繼續詢問,除非忍不住。
賽科利見狀轉移了話題“鄙人做的湯,您的愛寵喜歡嗎”
余赦嘴角抽搐“很喜歡下次不許再做了。”
余赦離開被賽科利圈出來的廚房重地,去儲物架上拿了幾件新衣服換上。
換衣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后頸也火辣辣的疼,干脆往浴室走去,打算沖個澡。
剛一打開,就看見一只濕漉漉的兇獸泡在冷水里。
余赦“”
庭慕“”
余赦第一反應,便是捂住自己的胸口。
然而做完這個動作后,他意識到自己這樣更奇怪了。
庭慕畢竟不是個人,人類的禮儀廉恥并不能強加在它身上。
既然這樣,他又何必去跟一只動物計較。
想到這里,余赦松開了手。
沒想到,庭慕在這瞬間跟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的黃花大閨女似的,一下子從浴缸中竄出來,跟逃難似地沖出了浴室。
被冰涼涼的水潑了一身的余赦“”
在感冒之前,他連忙換上了熱水,將自己泡在暖和的水中,身體終于放松下來。
他開始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越想越不對勁。
如果庭慕真的是懵懂無知,那它為什么在這里泡冷水。
莫非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想到這里,余赦的臉噌地一下紅了。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再也無法直視那頭兇獸了。
把衣服穿好后,他自己的后頸上了藥。
棉簽剛碰上去,就疼得他直皺眉頭。
可想而知,那家伙用了多大的勁。
余赦頓時一陣后怕。
這時,賽科利恭敬地來到他面前,邀請他去品嘗今天的晚餐。
余赦看著這個毫不知情的罪魁禍首,露出一絲苦笑。
然而沒有什么是一頓美味無法化解的。
當余赦吃到賽科利烹飪的食物以后,所有的煩惱頓時煙消云散。
當然在吃每一道菜之前,他都會屢次向系統確認這道菜里包含了什么食材。
吃過飯以后,煩惱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腦海中。
“庭慕現在在什么地方”余赦問系統。
[它在黑暗殿堂里。]
余赦想到剛才倒掉對方泡過的那盆冷水時,看到里面有一絲血跡,說明庭慕的傷口又裂開了。
他嘆了一口氣,邁步朝黑暗殿堂走去。
在前殿沒有發現庭慕,他便繼續深入后殿。
一直走到最深處,余赦發現庭慕趴在邪神沉睡著的那間房間門口。
它兩只前爪屈起,下把擱在上面,眼睛閉起,背部微微起伏。
剛對他做了那些事,就委屈巴巴地守在前主人的門口。
放在動物世界里,也算得上拔無情的渣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