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衣服雖然用厚厚的魔怪皮縫制,但是始終沒有羽絨服輕便和保暖。
好在他消耗了這次的恐懼之精后,身體素質似乎變得更好了,這種嚴寒下,穿上這種衣服也變得可以忍受。
“我現在的身體,可以排到什么等級”余赦問。
[主人您現在已經達到星級。]
[真是神奇的轉變。]
[看來您需要多服用恐懼之精才對。]
余赦想到吞食了恐懼之精的后遺癥,便后怕不已。
因為有牧野陽陽開道,他當時只吞了三顆。
即便是這樣,都差點在瞬間分崩離析。
若是直接吃下五顆,他恐怕還沒走上一步,就直接在肖恩面前四分五裂。
這時卡索帶著夜刃進來了。
他一來便跪在了床前。
余赦驚恐“卡索,你這是做什么,我還沒死呢”
卡索抬起頭激動地說“您一醒來,就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余赦有些疑惑“什么”
“肖恩死后,城里所有的霉斑病人都恢復了。于是族內有一個勇敢的孩子離開了雪獄,在外面度過了十天。”卡索眼中流露出狂喜,“雪域的詛咒消失了我們可以離開這里了”
余赦看著他“恭喜你們。”
卡索鄭重地說“整個雪獄得到新生,所以我們決定將在明天將這里改名為雪域,并且推舉新的領主。這一切都是近侍大人的功勞,所以我想請您參加明日的慶典。”
“我愿意參加。”余赦說,“但是這個功勞不能只屬于我,它屬于夜刃──”
被點到名的夜刃像兔子一樣抬起頭,指了指自己“我”
“如果沒有你,我也許會在高塔內就被肖恩的霉菌殺掉。”余赦說,“它也屬于卡索。若不是你愿意放棄賜予物,給了我思路,并且削弱了肖恩,我也不會完成最后一步。”
卡索激動地說“這是我的榮幸。”
“它還屬于你們的所有族人,是他們擋住了霉斑癥患者們的攻擊。”余赦繼續說,“還屬于馬齊魯,他能夠勇敢的和自己的過去說告別,接受這種力量,幫助我們。”
“它還屬于牧野陽陽。”余赦垂下眼眸,沒有再說什么。
“我們把他葬在家族的墓地中。”夜刃對這個僅僅相處了一日的男生頗有好感,無不遺憾地說,“他似乎沒有家人了,我想與其孤苦伶仃,不如在這里,和大家在一起。”
她說完抬手指向窗外“您看那里。”
余赦轉頭,只見在巖壁上有一片凸起的平臺,像是梯田一樣,從高到低依次延展。
每一層都有幾十塊墓碑佇立,像在白雪中眺望遠方的人。
在那里,正好可以望見東升的太陽。
陽光撒在層層雪梯上,像金黃軟糯的方糕。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一個族人跑進來,先對余赦行了一禮,接著快速地說“卡索大人,我們已經抓到高塔的幸存者。對方曾經參與了肖恩所有的惡行。”
卡索眉頭一皺“把他帶到審訊室,我現在就過去。”
卡索說完正準備向余赦告辭,余赦打斷了他。
“我也想去見見他。”余赦說。
邪神告訴他,極寒之神已經死了,肖恩所持有的珠子便是證據。
那么說明這顆珠子是殺死極寒之神的另一位大人物給肖恩的。
再加上核心碎片不符合邪神當初給出賜予物時的大小,證明有人拿走了其余的碎片。
所以那些碎片極有可能在那個大人物的手中。
至于那位大人物是誰,余赦需要從這個幸存者口中得知。
以及他想要知道,讓肖恩變得如此瘋狂的原因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