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離得這么近啊
快窒息了。
就在他呼吸不暢時,對方的面龐突然放大,冰涼光滑的鼻尖懟到他臉上,邪神偏著頭,輕輕銜住他的嘴唇。
余赦的大腦頓時宕機。
上次吸了他的心,這次又要吸哪里
突然間,一股暖流從對方口中渡過來。
身體前所未有地輕盈,就像有一雙手在撫慰。
余赦震驚地睜開眼,卻見邪神如同白蝴蝶翅膀般的睫毛眨了眨。
嘴唇遠離彼此時,他聽到貼合后突然分開的細膩的聲響。
邪神露出滿意的笑容,驟然間松開手。
余赦驚慌失措地想抓住他,然而卻只抓到了一抹虛影。
“極寒之神已經死了,那枚珠子便是證據。”
“我留給后裔的碎片,不止這么一小塊。”
“沒想到,祂們竟然內斗起來了。”
邪神的聲音似乎沒有從耳畔離開,但他的身體的確在快速下墜。
他從星云間穿過,墜入湖底。
他死了嗎
[主人,太奇怪了。]
[您的身體竟然自行修復了。]
余赦聽見系統的聲音猛地睜開眼。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石床上,身下是魔怪皮制成的床墊,身上還蓋著厚厚的被子。
一個金黃卷發的女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腦袋向上,腹部裹著厚厚的白布,枕著靠椅睡得一塌糊涂。
余赦坐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他發現原本應該因為恐懼之精支離破碎的身體竟然完全沒有異樣。
相反他的身體中,有充盈而又溫和的力量正在游走。
余赦不由自主地摸上嘴唇。
離開不可言之域前,邪神似乎幫了他一個大忙。
只是這么一想,余赦的臉又開始發燙。
[主人,您是在發i情嗎]
“滾。”
睡得毫無形象的夜刃突然抬起頭。
“近侍大人”她撲到余赦床上,“您的身體沒事吧”
“沒是。”余赦往后退了一點。
“我這就去通知卡索大人。”她急匆匆地走了。
余赦這時才發現,他竟然被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
床頭的柜子上放著一套雪獄風格的衣服。
看來是因為那場戰斗讓他的衣服沒辦法再穿。
“我睡了多久”余赦問系統。
[主人您睡了十三天。]
[如果不是他們一直在為您食物,您已經死了。]
系統剛說完,余赦就感覺自己的胃部發出一聲抗議。
他連忙從地下城中拿出一瓶水,以及一塊軟和的面包先墊了口肚子。
然后快速地將夜刃他們準備了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