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內外的所有霉斑癥患者,以及那些從馬齊魯身上剝落的霉菌,都被寒冰包裹起來。
他們仿佛加上了一層無法穿透的護甲,氣勢更加昂揚。
只見領主的身體也被包裹起來,只是他的皮膚已經不似之前那般蒼白,而是變成了一種完全的黑色。
他身上擁有比起馬齊魯更多的霉斑,將他整個人完全籠罩在其中,緊緊貼合著皮膚。
“父親”馬齊魯睜大雙眼,看著領主身上的霉菌,“難道他也喝下了珍妮的,唔”
余赦又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他沒想到這人竟然瘋成這樣,不放過老婆兒子就算了,連對自己都心狠手辣。
寒冰開始包裹領主的身體,并且蔓延到了他們的腳下。
所有人不知道寒冰的玄機,齊齊后退一步。
這不是普通的珠子
它藏著極寒之神寄居在其中的一部分神力。
它不止擁有保護的力量。
系統還未說完,舉著戰矛的卡索成為了第一個被反噬的對象。
一口烏黑的血液從他的嘴角慢慢溢出,他拿著戰矛的雙手開始顫抖起來。
他們所有的攻擊只要打到被寒冰包裹住的物體上,都會造成等額傷害的回彈。
有了寒冰的加持,領主本人、高塔守衛以及他控制的霉斑癥患者們重新恢復了戰斗力。
卡索的戰矛對他們而言不再有限制作用,他們可以輕松地突破戰矛劃出的光幕。
相反,余赦等人則束手束腳,沒有辦法再對領主進行進攻。
因為他們但凡想要突破寒冰,就會受到自己攻擊的反噬。施展多強的攻擊,就要承受這道攻擊給自己帶來的傷害。
正在這時,他們發現,更高一層的階梯上,有一個和領主長相相似的人正在爬下樓。
它的身體有正常人的五倍大,就像是個放大版的巨人。它一邊爬一邊注視著下面的所有人,似乎在沉默地觀察。
身上的毛發隨著它的動作掉落,直到完全光滑后,它像個完全畸形的蒼白的怪物,臉眼球都變成了純白色。
領主身邊的守衛都嚇壞了,他們無法克制恐懼,紛紛想要離開,卻被白色的領主用巨手抓住,吃進了肚子里。
班約邇發出一聲驚懼的大叫,臉上全是他的得力手下光頭男的鮮血。
但是下一秒,他也被白色領主抓住。
“表哥”
班約邇叫道,隨后腦袋陷入了一張巨大的嘴里。
他的聲音消失,白色怪物走到領主身后。
領主仿佛不知道這只怪物的到來,一直看向前方。
但是他的身體像是溶解了一般,和白色怪物融合在一起。
此時,兩個領主合而為一。
外表不斷扭曲,最后固定在霉斑癥的樣子,但是體型已經暴漲。
他身上的霉菌伴隨著冰花蔓延,像無法阻擋的氣體一樣,朝著余赦等人涌去。
庭慕張口朝著那些冰花噴出一口藍色火焰,然而下一秒它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咽,整頭獸倒在地上,有鮮血從獠牙處溢出來,連身體都縮水了不少。
吞噬過恐懼之精的庭慕,一次攻擊的威力有多大。
它硬生生地接了一次自己的全力一擊,受了重傷昏死過去。
余赦努力拉起它的一只前爪,想將它移開。
但是庭慕即使身體變小,也不是他能輕易移動的重量。
眼見它即將被寒冰吞噬,余赦肩頭的重量一輕。
他轉頭看去,只見牧野陽陽拽著庭慕的另一只爪子,和他一起試圖用力。
“你怎么回來了”余赦問。
“夜刃小姐已經有人治療了,我害怕這邊有什么突發情況,果然我還是來對了。”牧野陽陽傻笑,“話說我們現在好像打副本啊。”
“這可不是打副本。”余赦罵道,“死了就只有砍號重建了。”
“e”牧野陽陽似乎被嚇到,不說話了,開始用力往外拖庭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