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必須立刻說服這個蠻橫的邪神。
“非零和博弈。”他艱難地說。
“什么”邪神蹙眉,并不理解。
“我們世界的一種理論。”余赦說,“簡單說就是在這個理論下合作的人,都可以成為贏家。”
話音剛落,身體里那種奇異的感覺消失了。
他立刻補充道“您需要有個人修復核心,而我需要恐懼之源在的一點小小幫助。幫助我,可以更快地讓核心變得完整。”
“小小的幫助。”邪神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古怪,“是指在我的子民身上烙下最低賤的紋路嗎。”
余赦一愣,突然想起庭慕。
他在末世前的那晚,曾給庭慕烙下了仆從的印跡。
難道庭慕曾經是邪神的坐騎
余赦頓時有些傻眼。
他咳嗽一聲“那只是一次誤會,之后我也彌補過。比如親自收集核心,幫它梳毛,幫它洗澡,它最愛我幫它撓下巴,我每天至少要撓十分鐘。它現在也很喜歡我,還要黏著我睡覺。還有”
“夠了”邪神突然火氣上涌,“這種事情不用告訴我”
余赦立刻閉嘴。
“寵物被寄養給其他人后,表現得比和主人相處時還親密,主人會吃醋倒也正常。”余赦心想,“只是就祂這脾氣,庭慕不可能與祂親近。”
余赦頓時有些同情邪神。
一覺醒來被鳩占鵲巢不說,養的貓還成了別人的寵物。
邪神沒有察覺到余赦的眼神,反而高傲地仰起頭,大袖一揮走到王座前緩緩坐下。
“你的說法,我仔細考慮了。”邪神說,“我勉強接受你作為地下城的仆從。”
余赦聞言松了口氣,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
“因為不可控的原因,我需要一直在黑暗殿堂沉睡。”邪神又補充道,“所以你需要定期到黑暗殿堂的房間里,告訴我進展。”
“如果你不愿意主動來,我會主動來找你的。”祂說完,對余赦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您別說得像厲鬼復仇啊。
余赦喉結動了動“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可以先走了”
“慢著。”邪神斜靠在座椅上,一臉玩味地看著他,“走之前,你需要給我一樣東西。”
余赦不解地歪歪頭。
邪神朝他勾勾指頭“你過來。”
余赦走過去,盡可能表現得恭敬地俯身聽他講話,突然被捉住下巴,身體前傾趴在椅子上。
邪神冰涼的嘴唇貼上了他的,余赦全身激靈。
對方傲慢地高高在上地吻著他。
明明是情侶間親昵的動作,此時卻像某種儀式。
反之亦是如此。
他和躺在案板上的魚肉沒有兩樣。
就算掙扎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在小范圍中叫囂自己的不情愿。
靈魂的顫栗從雙唇貼合之時便開始,一直持續到他因為大腦缺氧意識模糊為止。
冰涼的唇舌勾勒著能令人混淆成愛意的控制。
余赦喘著氣被松開時,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似乎某種東西在剛才的過程中被奪走。
他用詫異的眼神看向邪神,只見對方舌尖微露舔舐過唇角。
“你的忠心我已經收下了。”邪神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滋味不錯。”
余赦在一瞬間,竟然被祂的容貌蠱惑。
他之前是怎么瞎了眼看上陳遠的
如果他在另外一個時空另外一個場景下遇到和邪神長相相似的人,一定會被對方迷得神魂顛倒。
然而事實則是,面前的這位,只可遠觀。
“去雪獄,有碎片在那里。”邪神懶散地下了逐客令。
余赦身后的階梯不見了,眼前是一扇連通基地第五層的大門。
他的身體就在面前,與他相對而立。
余赦不愿再與邪神共處,三步作兩步快速地穿過了這扇虛幻的門。
靈魂回歸實體的感覺一瞬間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