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時,人會遭遇難以想象的痛楚,而這些病床上的所有人,則一直都在痛苦中煎熬。
江流原本嚇得不行,但看到余赦面無表情地查看這些怪物,頓時忍住了想要逃離這里的沖動。
他心中更加佩服余赦,并再次對svsdd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抱著這種想法,他雙手顫抖地拿起一塊掛在手術床尾的牌子。
“夏子涵”他突然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全身骨刺的人,“半個月前我監控過她,但是她不是因為病癥復發死了嗎”
江流連忙去看其他牌子。
“有三個我認識都是通告過死亡的人。”江流喃喃說,“難道其實他們根本沒死,他們便成了實驗品”
余赦眼底閃過一道寒光,連魔怪都知道給個痛快,這些人卻對自己的同類更加殘忍。
[這的確是孵化中的魔怪,我感應到他們體內有晶核的存在。]
[但是這種晶核,和普通的魔怪晶核不同。具體有什么作用,需要等核心碎片吸收后才能知道。]
[主人,你要殺了他們嗎]
余赦沉默了片刻點點頭。
五年的末世生活給他帶來的最大變化便是對生命的敬畏以及死亡的淡然。
這兩者看似矛盾,但在那種特殊的環境下,水到渠成地共存著。
他正想拔掉那些連接在實驗品身上的管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捏了捏口袋里的庭慕。
這是下車之前,他和庭慕約定好的暗號。
余赦不確定庭慕在察覺到暗號以后,會不會像之前說好的那樣行動。
他掌心突然一空,一個軟乎乎的團子躍出口袋,落到地上時變成了半人高的兇獸。
它一出來就對著江流瘋狂齜牙,背脊弓起來一副想要進攻的模樣。
余赦在它沖到江流臉上之前,指著手術臺上的實驗品說“殺了他們。”
庭慕眸中暗光流轉,調轉方向撲到手術臺上。毛發、尾巴都變成了武器,幾乎在瞬間所有的實驗品都死掉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江流還未來得及反應。
“哥,你為什么要殺他們大老虎又是怎么進來的”
余赦看向他“你覺得我不該殺他們”
江流咽了口唾沫說“生死應該掌握在自己手里。”
余赦靜靜地看著他“等你失去選擇死亡的機會時,你就明白我這么做的意義了。”
慘白明亮的燈光讓余赦的面容顯得更加冷淡。
江流認為余赦應該屬于濃顏系的帥哥,眉目如星,棱角分明。他應該是炙熱的性格,如同夏日之花,帶著勾引的芬芳。
然而江流卻覺得余赦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氣質。
他淡漠,好像所有的事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他執著,似乎他所做的事情都帶著目的性。
越和余赦接觸,他越發覺得對方像一團迷霧。
江流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然而這是從余赦嘴里說出來的,它的背后一定有不能提及的過往和深意。
“余哥真是一個強大又有故事的男人啊”看著余赦手持匕首在尸體上切割的模樣,江流心中想。
“等等,余哥為什么要把尸體割開”
余赦動作很快,已經刨出了第一塊晶核。
和之前紫色的晶核不同,這塊晶核呈現出乳白的色澤,像是一塊質地不好的水晶。
[魔怪的實力越強,晶核的顏色越深,但是從來沒有這種淺色。主人你快把它放到核心碎片上試試。]
余赦并不打算讓江流發現核心碎片,只是單純的把晶核收起來,繼續刨第二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