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尷尬地說“不要誤會,那是我在入職后特地學習的。”
余赦“來這里之前你在做什么”
江流“我是警校的學生。”
余赦夸道“警校啊,專業型人才。”
江流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余赦的手指突然被一只爪子打了一下。原來是因為他顧著說話,忘記繼續給庭慕撓下巴。
余赦面不改色,手上加了把勁在庭慕腦袋上揉了揉,和江流一起從安全通道往下走。
走到負三樓的時候,江流咦了一聲。
“今天沒有上鎖,是他們下班的時候忘記了嗎”
余赦推開門,外面是一條走廊,兩邊有一些研究室,從門上的透明玻璃處可以看到此時的研究室里一個人都沒有。
江流疑惑地說“奇怪,研究員經常晚上加班的,今天怎么沒人。”
[主人,這里有另一塊碎片的氣息。]
余赦平靜從容的外表下,心跳突然加快了幾秒。
口袋里的庭慕也頓時躁動起來,身體上的絨毛不斷蹭著余赦。
余赦在心中問系統“在哪兒”
[這條走廊的盡頭。]
他順著系統的話看過去,這條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關上的大門,門上還有虹膜識別的檢測機器。
余赦大步流星朝那扇門走去,他發現這扇門竟沒有關上,此時還留著一個縫隙。
江流也意識到研究室里肯定發生了什么。
推開門后,撲面而來的是酒精和福爾馬林混合在一起的氣息,一個寬敞的大廳展露在他們面前。
大廳最中間放著一臺大型儀器,從儀器上接出了許多線路,連接著分布在周圍的手術床。
手術床上方被白布蓋著,里面不知道是躺著人還是放置的東西。
床頭的支架上連著一臺小的顯示屏,余赦只能看懂和心跳有關的數據。
通過這些心跳可以看出,有幾張手術床的白布下至少是某種生物。
但是心跳的數據多遠高于或低于人類的頻次。在這樣的心跳下為何還能維持生命,恐怕研究室的人也想從白布下掩蓋的形體中找到答案。
余赦拉開其中一張白布,下面躺著一具被鎖鏈串起來的軀體。
乍眼看像是人類的形狀,但是他的皮肉已經剝落,另外一層閃著青藍色光澤的鱗甲鑲嵌在逐漸腐朽的血肉之中。
鼻孔和喉腔因為變異自我封鎖,大約是研究員擔心他死亡,在喉腔處戳開一個孔洞,接了一根呼吸管。
江流臉色煞白,后退一步撞到了另一張手術床。
蓋在其上的白布,因為他的動作掉在地上,露出藏在其下的形體。
她似乎身體中藏著一塊生長的骨刺,體表有許多尖銳的骨頭從血肉中刺出。
她的心跳非常猛烈,身體也掙扎得厲害。但是被穿過身體的鋼索緊緊束縛住了,以至于余赦和江流沒有發現。
“這些這些”江流結結巴巴地說,“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么奇怪。”
余赦揭開所有白布,十張手術床上,皆是形態各異的怪物,整個實驗室頓時猶如地獄中的刑房。
余赦心情復雜地看著他們。
魔怪絕對不是這樣的。
部分魔怪雖然會潛入人類體內,在時機成熟的時候將這個人類的所有生命作為孵化的養料。但是余赦見到的轉化過程從未超過兩分鐘。
通俗的解釋,就是潛伏期很長,爆發時間極短。
然而面前的這些人,被某種手段維持著屬于人的意識,一直處在爆發的過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