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雨終于停了,蕭遙和顏非白中午吃完飯趕路,走出沒多遠,就聽到旁邊一片連綿的山巒傳來轟隆隆的巨響。
兩人臉色大變,一邊往另一側快速飛奔一邊扭頭看向左邊,見左邊山石轟隆隆地往下滾,如同海浪一般,聲勢十分浩大。
蕭遙看著這可怕的景象,福至心靈,馬上將儲物袋中熊國戰隊的尸體弄出來,用元氣裹挾著扔向左邊。
轟隆隆
山石以可怕的速度滾下來,大片的泥石流飛濺,眼看著就要將蕭遙和顏非白這兩個渺小的人來覆蓋在下面。
危急關頭,顏非白一把抱住蕭遙,如同影子一般飛了出去,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蕭遙感覺到落地那一刻,顏非白抱著自己翻了個身,隨后自己只感覺微微一顛,便滾了出去,卻并沒受到什么痛楚。
她連忙翻身起來,直奔顏非白“顏非白,你沒事吧”
顏非白咳了咳,緩緩地翻身坐起來。
蕭遙連忙扶著他的胳膊,幫他坐起來,又翻儲物袋,翻出一瓶療傷用的藥,拿出來給他吃“快服下。”又斥責他,“你修為比我淺,落地時怎么能讓自己在下面我的功法雖然沒有防御,但是修煉到第六層,還是有一定防護作用的。”
顏非白將一個碎裂的禁器拿出來,說道“我使用禁器,受的傷并不重。”
蕭遙不許他說話,讓他趕緊運功化開藥力,自己則在一旁護法。
因為不知道左邊的山巒什么時候再爆發泥石流,所以蕭遙在顏非白化開藥力之后,馬上扶著他前進。
只是這次,他們速度更慢了。
天色徹底黑下來時,蕭遙和顏非白沒能找到小樹林,只得在荒野上過夜,為了避免偷襲,蕭遙布下兩重陣法,又讓顏非白休息,自己值夜。
顏非白堅持不肯“你若不放心我,就讓我值上半夜,你值下半夜。”
蕭遙見他竟異常的堅持,實在沒轍了,只得點頭,自己先睡,讓他半夜叫醒自己。
不料一覺醒來,天色已然大亮。
溫暖明亮的陽光灑在大地上,讓蕭遙產生一種前幾日是在做夢的錯覺。
想起前兩日,想起昨天的泥石流,她連忙去看顏非白,見他亦睡得很沉,并非守了一夜,這才松了口氣,輕手輕腳地去漱口。
她漱口完畢,就見顏非白也醒了,在旁涑口,當下沒說話,等一起吃早飯了,才道“你下次可不許這樣了,記得一定要叫醒我,不然我就不和你組隊了。”
顏非白點點頭,笑著解釋“這次我不是不愿意叫醒你,而是我自己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蕭遙狐疑地看向她“真的”
顏非白一臉誠懇“真的。”他打量蕭遙,見陽光下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疲憊,而是神采奕奕,暗暗松了口氣。
兩人吃完東西再次一起上路,精神絲毫不敢放松。
又過一日,蕭遙和顏非白誤入蛇窩,在里頭激斗許久,才險之又險地逃離了開去。
這一次,兩人都受了傷,不得不找地方停下,幫彼此包扎。
想起剛才密密麻麻的巨蛇,蕭遙還是心有余悸“這實在太可怕了,我的容根根本祭不出去。”又暗暗可惜還沒有封存的容器,若有的話,將這巨蛇以編程形式封裝起來,以后遇上敵人祭出來,威力不知多大。
顏非白也是臉色蒼白,說道“這蛇品階很低,純靠數量,另外所有蛇一直滑動,容根才無法固定,幸好闖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