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冷了臉“兩位太太的意思是打算賴賬了,是不是”
兩位太太的確是打算賴賬的,因此一口咬定貨架放得太靠外面了,貨架被撞翻不能怪她們。
負責人臉上的神色更冷,但是冷漠中,又帶上了幾分嘲諷之色“好叫兩位太太知道,我呢,雖然只是個看鋪子的,但是背后的股東,卻是上三區柳家。兩位不賠償,我賠不起,就只好拼著受懲罰,將事情告知股東柳家了。”
兩位太太聽到背后股東是上三區柳家的,臉色一下子白了,異口同聲說道“這個,我們沒有賴賬的意思,這位先生千萬不要誤會。”
說話間,目光掃過懸浮在兩人面前的全息屏,看到那價格,語氣又軟了幾分,還帶著絕望,“可是,以我們的家境,如何拿得出50萬呢還請先生將價格降低些。”
負責人淡淡地道“這是柳家的大人標好的價格,豈容我修改”
這些東西放在店里好幾年了,一直賣不出去,看來,今天可以一下子賣掉一大堆了
不過,價格不能輕易松口,起碼得堅持一會兒,之后再落地還價。
蕭遙聽到這里,心里的不好意思又深了幾分,兩個貴婦只是說些難聽話,著實不該受到這樣的教訓。
50萬宇宙幣,在貧民窟,絕對能拖垮幾個小管理層。
她琢磨著,實在不行,自己用玲瓏食人花將這些容植和容骨全都買下,畢竟講講價,如果以玲瓏食人花買下一個貨架的容植和容骨,也不算吃虧。
不過該砍價,還是要砍價的,因此假裝看熱鬧一樣上前,看了看那些容植和容骨,說道“這些容植和容骨看起來都很陳舊啊,應該放置很久了吧估計品質最多只剩原先的三成”
兩位貴婦聽了,雙眼頓時一亮。
她們不敢得罪上三區的人,但是她們拿不出這么多錢啊,而且這里有現成的借口,因此連忙鼓起勇氣據理力爭,指出容植和容骨都很陳舊了,當不起最初的價格。
說著說著自己的腦瓜子也順溜了,指出容植和容骨掉在地上并未損壞,也不該她們全買,她們賠償容植和容骨跌落在地消耗的藥性就夠了。
因起了爭執,有不少人過來圍觀,聽了這一會兒,也知道事情始末了,此時再聽到貴婦的說辭,均點頭附和。
本來嘛,東西只是跌在地上,又沒徹底摔壞,怎么能要求人家全額賠償呢
負責人見路人都支持兩位貴婦,臉色有些不好看,原本他是打算降價的,但是現在,倒像他被逼著降價,這臉他實在丟不起,因此只陰沉著臉色不說話。
蕭遙看了他一眼,適時給出下臺階“我看兩位太太不是蠻不講理不肯賠償的人,只是價格實在太高了。這些容植和容骨品質下降得厲害,這位先生不如適當降價,將賠償金定在大家都可以接受的范圍”
負責人有了下臺階,便看向兩位貴婦“你們愿意賠償,態度也不錯,而且容植和容骨陳舊,品質下降了,的確可以降價。不知兩位,能給什么樣的價格呢”
上三區玩陣法的人都財大氣粗,容植和容骨品質下降兩成,便不會買,店鋪里的容植和容骨都是因為保管不善而導致品質下降的,這些東西在上三區賣不出,只能拿到這里來,希望能夠賣掉。
只是貧民窟沒有修煉的人,根本沒什么生意,只有那些落魄的上三區遮掩了面容悄悄來買,但是買得也不多,容植和容骨又多放置幾年,品質下降得越發厲害了,要不是鋪租便宜,柳家估計都要扔掉這些東西了。
今日如果價格合適,能將一大批容骨和容植賣掉,也算是他的績效了。
金發貴婦不知道開什么價格,但是她絕對沒錢全部買下的,恨不得一塊錢一件,但是這個價格明顯得罪人,所以和棕發貴婦低聲咬了一會兒耳朵,金發貴婦道“先前那位小姑娘說品質下降只剩下三成,我看這價格,不如就按三成的來”
雖然這個價格壓得很低,但是有理有據,應該可行吧
棕發貴婦不住地點頭“我覺得這個價格合適。我們兩家,也只掏得出這個價格的錢了。”
負責人聽到3成,覺得低了,便沉著臉道“這個價格,實在太低了。”他的賺頭實在太少了
金發貴婦和棕發貴婦的眼眶開始發紅,兩人低下頭,金發貴婦道“可是,我們兩家,實在拿不出太多錢了。就是按照3成的算,我們也得跟親戚朋友借遍才買得起。”
棕發貴婦點頭“先生也是住在貧民窟的人,想也知道,我們家里雖然有人是小領導,可那又能有多少錢呢這些容植和容骨,不是我們不肯買,實在是沒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