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內視看到這一切,馬上順應綠色氣流的方向,加入驅動力,使氣流的流速加快,快速修補斷裂的經脈。
當將各處斷裂的經脈修好時,丹田中那枚珠子縮小了足足一半,而且這似乎已經是極限,再也分不出綠色氣流去修復和滋補身體了。
蕭遙想到還沒開始修復雙腿,馬上重新吸收天地靈氣,壯大丹田的珠子。
等丹田內的主子又重新漲大起來時,她控制著里頭的氣流沖向下肢,先疏通筋脈,只分一小部分滋養已經碎了的骨頭。
然而只是很小的氣流,只是觸碰到碎掉的骨頭,下肢的所有骨頭便傳來難以言喻的痛癢感,仿佛有無數螞蟻在啃咬她的骨頭在她的骨頭里爬行。
饒是知道這是修補骨頭的緣故,蕭遙也差點被這種癢弄得受不住,畢竟痛能忍,癢實在無法忍。
不過,蕭遙苦苦修煉兩年,平時基本不外出,為的就是治好雙腿,重新站起來,所以即使癢得幾乎無法忍受,她還是死死堅持住,讓氣流在下肢足足流轉了五圈,這才收功,睜開雙眼。
睜開雙眼,將心神從體內收回,蕭遙很快感知到,有人從門縫注視著自己。
她看了過去,頓時笑了起來“小志”
門外黝黑明亮的眼珠子轉了轉,旋即彎起來“小姑你醒了,奶奶,媽媽,小姑醒過來了”
外面馬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后門一下被推開,譚韻和蘇麗都快速沖進來,一臉的喜色“蕭遙,你真的醒了”
蕭遙含笑點頭“我醒了。”說完打量了一眼兩人喜出望外的神色和微微泛紅的眼光,便問,“我修煉了多長時間”
“快五天了”譚韻說到這里,眼淚到底忍不住掉落下來,“這比你原先說的時間遲了,我們都很擔心你,但是又怕進來打擾到你導致你修煉失敗,所以就只好等著。讓小志放學了就在門縫看著你,等你醒了就告訴我們。”
蕭遙聽到自己居然修煉了五天,心中有些吃驚,忙道“媽媽,我沒想到需要這么久,都是我的不是。”又看向蘇麗,“嫂子沒出門,想來也是擔心我,所以才留在家中的吧”
從窗外射進來一縷一縷的陽光可以看出,現在是中午時分,如無意外,蘇麗這個時間是在危險區采變異植物的,可今天留在家里,想來是放心不下她。
蘇麗紅著眼圈搖搖頭“你沒事就好。”這兩年生活很是平靜,她很喜歡,也很滿足,所以并不希望有任何改變。
其中,為這個家帶來改變的蕭遙,是最不能改變的人。
蕭遙含笑點頭“我沒別的事,就是肚子很餓了。”
“外頭溫著吃的,走,馬上出去吃。”譚韻和蘇麗異口同聲地說道。
蕭遙沖破第三層后,一旦有空,便進行瘋狂的修煉,希望盡快將雙腿治好,可以走路。
為此,她甚至連原先的編程學習和單子,都暫時放下了。
修復骨頭是很痛苦的事,幾乎每一天,蕭遙都要承受螞蟻在骨頭內爬行的奇癢之感,這種感覺有多難受,她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只是每天修復幾遍骨頭之后,她都會衣衫盡濕,無比虛弱,有時摸摸嘴唇,還能摸到血色。
隨著進一步修復,骨頭從被溫養到開始漸漸被綠色氣流融合,那種奇癢的感覺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蕭遙的難受和痛苦,也呈幾何級增長。
這種癢,實在太難忍受了,蕭遙甚至想過找法子轉移注意力,但是她修復雙腿,本身就需要精神力控制著,需要專注,根本沒法將注意力分給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