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母親一樣,和貧民窟無數女孩子一樣,都將要在亂糟糟的到處是叫嚷聲的貧民窟,過完自己的一生。
就在原主慢慢收拾好心情,準備接受命運,重新開始生活,走自己母親老路之際,她接到了陸闿發來的信息,內容是約她到貧民區和上三區的入口處見面。
被陸家那樣羞辱過之后,原主已經對陸闿死心了,這次接到信息,她猶豫了很久才決定去的。
她只是想給自己年少輕狂的過去劃上一個句號,從此和陸闿橋歸橋路歸路,陸闿走他修煉天才的陽關大道,而她走在貧民窟做重復工作的獨木橋,再也不見。
原主去到約定的地點,被帶進酒樓的包廂里,等待陸闿的出現。
但是她沒等到陸闿,等來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這個男人笑著說“鄙人受陸闿之命,來送你一件臨別的禮物,以感謝你多次去他家里打擾。”
隨后他將原主綁起來,硬生生打斷了原主的腿。
原主拼命喊救命,死命尖叫,可是這里是貧民窟,到處是嘶吼尖叫發泄對生活不滿的人,所以仿佛有很多人聽見她的慘叫和哀嚎,仿佛又沒有人聽見。
雙腿的骨頭被生生打碎的痛苦,深入骨髓,實在太痛難受了,原主多次暈厥,但是又生生被痛醒。
原主放聲尖叫,拼命嘶吼,仿佛一生的痛苦和哀嚎,都在這里宣泄完了。
在難以忍受的痛楚和痛苦中,原主偶爾抬頭,卻是一愣。
因為從包廂的窗戶看出去,竟看到了對面二樓上和一個美麗少女談笑風生的陸闿。
她看得很清楚,她曾經的未婚夫,苦苦追求她三年,一再訴說自己永不會變心的陸闿,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痛苦。
他和他身邊美麗的少女,一邊說笑,一邊指著她這里,仿佛以她無盡的痛苦作為談資,說得那么快樂,那么無所謂。
原主仿佛已經察覺不到雙腿骨頭被打碎的痛苦了,她死死地看著窗外,看著未婚夫和重新喜歡的少女談笑間,指點著她的痛苦,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原主在貧民窟的醫院。
為了讓她醒過來,家里花光了所有的錢,還欠下一大筆錢。
原主的哥哥,蕭恩在原主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里,已經搞清楚一切。
他憤怒地殺去了陸家,但是陸家已經搬走了,據說合家搬去了上三區。
面對痛苦地垂著自己的雙腿痛哭和發瘋的妹妹,蕭恩很難受,也很自責,很久都沒有說話。
有一天,他忽然留下一封書信,消失了。
他在信中說,自己借了一筆錢,要去上三區找陸闿要說法。
他要問問,可以退婚,可以再也不見形同陌路,可是為什么將他的妹妹雙腿打斷
蕭恩這一去,再也沒有回來,只在后來,警方前來問責,說蕭恩去上三區搗亂,已經被亂槍打死,讓蕭家人不要再惹是生非,不然便連貧民窟都待不下去,只能被驅趕去墮落之地。
更雪上加霜的是,蕭恩借錢的高利貸找上門來了,要求蕭家還錢,不然就拆了蕭家。
蕭家根本就沒有錢,更不要說是高利貸所說的那么一大筆錢了,足足五萬塊,賣了蕭家所有人,都湊不到這么多錢。
放高利貸的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們見蕭家的確拿不出那么多錢,便將目光放在蕭家女眷身上。
如果是從前,聞名整個貧民窟的原主,絕對是高利貸債主的唯一目標人選,可是現在原主癱了,下半身毫無知覺,相當于廢人了,所以債主看上了原主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