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身世身家都很干凈,和西方教廷以及海妖都沒有任何關系和聯系。
可是他們為什么要對付她
還是說,她猜錯了
背后對她下手的,其實不是昊永集團的人
這時喬展打來了電話,說他查到一些東西了,內容正是蕭遙查到的昊永集團跟雷光公司有暗中的生意往來。
蕭遙一邊謝過他,一邊說道“怎么喬雨姐還是跟你說了我說了不讓她說的。”
喬展笑道“你不讓我姐跟我說,是不想我擔心,我就只能當做不知道,現在查到東西,才告訴你一聲,你不要有心理負擔。”說到這里聲音有些沉,“我早該幫你查的,但是之前我在南極,實在沒法查。”
蕭遙道“這算什么事啊,你還愧疚上了。不說這事了,南極好玩嗎在那里觀星,是不是看得格外清楚”
喬展磁性的嗓音顯得更動聽了,他道“很適合觀星,看得很清楚,漫天都是繁星。等你有空,我帶你去南極看星星,好不好”
在南極看星星是享受,星河璀璨,美不勝收,可是他每次抬頭仰望燦爛的星河,總會遺憾,她沒能跟自己一起看這樣的星河,然后想,她此刻在做什么呢
蕭遙馬上高興地道“好啊,等我有假期,我就聯系你。”
兩人又聊了一些別后的事,才掛上電話休息。
次日蕭遙休息,她回花店和莊櫻過,之后又讓人看著花店,自己則和莊櫻出去吃飯看電影。
她是想到處走走,讓對她出手的人再次動手,好讓自己能多查到一些東西,可惜,這次出去無事發生。
休息過后,蕭遙回游泳中心。
剛回到,便被一個運動員拉住“你聽說沒有吳秋菊受傷了住院了。”
蕭遙吃了一驚“什么傷得嚴重嗎現在怎么樣了”
雖然她后來和吳秋菊接觸不多,但是同在游泳館,總是經常見到的,再加上她佩服吳秋菊的刻苦,所以心里已經認定這是自己的朋友了。
驟然聽到朋友出事,她的心很不好受。
那運動員道“具體情況還沒說,但是傷得挺嚴重的,據說得休養很長一段時間。”說到這里臉上露出黯然之色,“我聽人說,極有可能參加不上明年的了。”
蕭遙聽了,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對運動員來說,是他們最渴望的舞臺,是他們十多個寒暑苦練最想登上的舞臺。
可是現在,吳秋菊居然有可能無法登上這個舞臺了。
蕭遙跟這個隊友告別,馬上去找吳秋菊的教練問具體情況。
吳秋菊的教練嘆著氣說道“那孩子想提速,一直加時訓練,原本這也不會有什么,可是她太急迫了,肩膀痛、腰肌不舒服一直不說,只當是小事,現在就成了大禍。”
蕭遙的心像被棉花堵住,問道“那會影響她參加明年的嗎”
吳秋菊的教練點頭“會。”她又嘆了口氣,才道,“她這個傷,得養很長一段時間。養好傷之后重新開始訓練,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想將速度提上去,實在太難了。而我們這里,有的是出色的游泳選手。”
參加,是靠成績的,而不是看哪個勤勞哪個慘就讓哪個上。
吳秋菊受傷之后要養傷,之后即使繼續訓練,也是重頭再來,這么一來,她的速度,絕對比不上一直在游泳館苦練的其他運動員,也就是說,她爭取不到參加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