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出門口,馬上就聯系周琦,讓周琦好好勸蕭遙。
掛了電話,方教練道“我們還不知道蕭遙最終的結果是什么,不該走的。”
沈主任說道“蕭遙都讓我們走了,我們不走,不是惹她生氣么至于消息,我們要么問周琦,要么今晚借口送宵夜上去,跟蕭遙探探口風。”
過了半個鐘,方教練給周琦打電話問情況,并點了免提。
周琦道“我和蕭遙聊過了,她還是猶豫不決。一則覺得統帥道門應該很好玩,二則發現做運動員沒有想象中難么純粹和公平,興趣淡了。不過經過我苦勸,她說先回道門試試,感受一下,因為已經答應丈一道長了,怎么也得去走一趟。”
她說到這里還有轉折,“不過,她說,如果發現道門很好玩,她可能就不回來了。”
“那怎么辦”沈主任和方教練急得不行,異口同聲地問道。
周琦長長地嘆息一聲“還能怎么辦你們擬一份蕭遙給蕭遙的合同,保證她不會再遭遇不公沒準游泳。她心淡的原因是競技場得不到公平。”
沈主任和方教練連忙點頭,急急忙忙地開車回去擬條件了。
擬好之后,又上街買了宵夜,急匆匆直奔蕭遙家里表達誠意。
蕭遙看了條件之后,問道“是單我有,還是大家都有這樣的合同啊如果只是我有,那么只是因為我有道門的身份才配得到公平,其他人沒有這個身份,就不配得到公平,是不是”
連道門都扯進來了,又有那么好的輿論環境,她只爭自己的一口氣格局太小了,所以得知丈一道長要來,她便決定,干脆做一場大戲,幫更多運動員爭取利益。
吊了沈主任和方教練那么多天,終于到提條件的時候了。
沈主任和方教練連連道“大家都有的,我們游泳中心所有運動員都有的。”
他們擬給蕭遙的條件是確保運動員在所有方面都可以得到公平對待,這本身并不違反任何規章制度,所以答應得沒有什么壓力。
過去那些不公平,其實是約定俗成的鉆規則漏洞,因為某些時候,他們找過得去的理由讓運動員參加不了奧運會或者不得不離開國家隊,其實是做得到的,因為他們是教練,是上位者,對運動員有種天然的權力不平等。
蕭遙聽了便道“如果真的做到這些,我會考慮回去的。不過,我先去道門那里走一遭再說。”
“還要去道門嗎”沈主任和方教練聽到前一句很高興,但是聽到后面,臉色又變了變。
蕭遙道“已經和丈一道長說好了,就算反悔,也得去走一趟,不然他們記恨于你們,我也不好插手。”
沈主任和方教練的冷汗再次跟小溪似的流淌,連連點頭“的確需要去走一趟。”頓了頓沈主任又說道,“那你去道門這些天,我們好好整理游泳中心的合同,爭取你一回來,就可以簽新合同。”
蕭遙知道,沈主任說這話,是擔心她不回來,所以點頭“行。”
沈主任和方教練離開蕭遙的家時,有一種過了一百年的感覺。
沈主任不顧丟臉地開口“我這輩子,過得最漫長的,就是這兩天了。”現在回憶,還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方教練的眼圈也紅了“誰說不是呢。”這兩天可以說是暗無天日,他茶飯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