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到這大嗓門的話,都目瞪口呆。
小小的辦公室內,一剎那似乎連呼吸聲都沒有了,一片靜默。
沈主任的老友沒聽到沈主任的回答,便道
“喂喂沒聽到嗎這事你以后就別提了,想也別想。知道蕭遙道友回來當道士,丈一道長當場就安排了私人飛機北上接人了,他還讓他的弟子準備一場熱烈的迎接儀式。以后啊,蕭遙應該會是我的老大”
沈主任摸摸仿佛被扇腫的臉,老半晌才找回聲音“這、這怎么可能蕭遙不是才十五歲嗎修道需要漫長的時間,她才十五歲,怎么可能那么厲害”
老友用激動的語氣道“你懂什么普通人修道需要的時間長而已,像蕭遙這種天才,根本就不受限制。再說,現在蕭遙的道行應該是我們道門的老大了,再質疑不可能不是開玩笑嗎她是天才啊,真天才啊”
他激動地抒發了一番,才想起沈主任之前讓他拜托這事,又想起拜托時沈主任的語氣不大好,說不得有恩怨,當下連忙沉聲道
“老沈,我不知道你和蕭遙有什么恩怨,但是你應該沒忘,得罪什么人都不要得罪道士吧得罪道士,不僅你當下會諸事不順和倒霉,還會禍及后世。”
沈主任的冷汗當即就下來了,雖然他對蕭遙道行深覺得難以置信,但是他很清楚,老友是不會騙他的。
他覺得身體發軟,連忙擦了把冷汗,道“這、這個,可能已經遲了,我和蕭遙之間,有些誤會。這個,她會不會因此而對我施法你們道士之間,一般是怎么化解矛盾的”
方教練也是冷汗直冒雙腿發軟,他連忙扶著椅背坐下來,眼巴巴地看著沈主任,豎起耳朵等沈主任老友的回答。
沈主任的老友道“賠禮道歉和盡力彌補,一定要讓她感受到你的誠意。”
沈主任和方教練聽到這話,都是眼前發黑。
他們之前,可算是將蕭遙得罪死了,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不中聽,而蕭遙扭頭就走,顯然是因為出離憤怒了。
他們能化解蕭遙的怒火嗎
沈主任喉嚨干澀,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說什么,因心里一直不信蕭遙道行深,所以不知道該說什么時,他就直接問出心底最想問的問題“你們都說蕭遙道行深,是因為她做出過什么成績嗎”
會不會一切都是誤會或者是道門那些老神棍騙人,故意抬高蕭遙的水平的
沈主任的老友顯然是做過功課的,當即將蕭遙在省隊時除妖和布下大陣等事說了,末了道“不僅道門這么說,就連佛門也是這么說的,這還能有假嗎再說了,道門得有多傻,才會請一個道行不夠的人回來做老大,統率天下道門。”
沈主任聽完這些,知道不能自欺欺人了,他掛掉電話之后,直接癱在椅子上,身上臉上的汗水流淌得跟小溪似的。
方教練也是眼前一陣陣眩暈,心中恐懼萬千,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能讓自己順利說話“沈主任,我們、我們馬上去找蕭遙道歉吧厲害的道士不能得罪啊,我可不想天天倒霉,還累及后代。”
早前他有多囂張得意,如今就有多恐懼后悔。
沈主任聽到這話,臉上像是又挨了幾巴掌似的,他一個上位者,先前囂張,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現在卻要去賠禮道歉,還是在下屬面前,他的臉都丟光了。
可是,和臉比起來,自然是自己的運程以及子孫后代更重要啊。
所以盡管難受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他還是咬著牙,竭力忍住,問道“找到她又怎樣你有辦法說服她嗎”
雖然對蕭遙了解不深,但是從今天的對峙就可以看出,蕭遙這個人很是執拗,也有自己的堅持,這種人,最不好說服。
方教練急得不行,一邊瘋狂轉動腦筋一邊道“沒辦法也得想辦法啊。我們先想想,她在乎的事情,之后在投其所好,沒錯,要投其所好。”
行政中心一行人親眼目睹沈主任和方教練變臉的過程,見他們從趾高氣揚到現在這樣的恐懼后悔,心中不知道多痛快,但是同樣地,他們不敢表露出來,臉上還得露出擔心的神色,省得得罪兩人。
沈主任已經顧不上看戲的游戲中心眾人了,聽了方教練的話,連忙問道“怎么投其所好你是她的教練,你應該知道她喜歡什么的吧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