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太可惜了。”丈一道長的聲音里充滿了遺憾,“我查過我師門的紀錄,曾記載過這種陣法,但一直找不到破解之法,如果我能得到所有的符號,說不定有破解之法。”
蕭遙聽了,更慶幸自己沒有將所有符號都給丈一道長,不然丈一道長這種一定要除妖的死硬派拿到破解之法,不知道有多少妖怪受害。
她又聽丈一道長長吁短嘆好一會兒,才問“道長,人魚參加比賽,真的很不公平,是不是”
丈一道長隨口道“的確不公平。”
蕭遙又道“我還發現了一個悖論。西方人以人魚不會變身,只是吃藥物將魚尾變成雙腿為論據,證明人魚不是妖怪。可既然如此,為什么又要給人魚服用抑妖物質的解藥”
丈一道長說道“這個他們有過解釋,就是說人魚因為不完全是人身,所以會在一定程度上被抑妖物質影響,因為人魚是人還是妖精的評定已經結束,無法更改,所以我們東方一直提出,人魚不服用抑妖物質的解藥參賽,才是公平的競技。”
蕭遙聽到這里頓時一怔“這就算公平競技了么”
丈一道長點頭“這的確算公平了。可惜,西方人不同意,由于頂級的賽事都是西方人首創,所以最終,還是西方世界說了算。”他似乎對這個興趣不大,說了幾句,便又痛心疾首地跟蕭遙感慨符號不完整。
蕭遙掛了電話陷入了沉思。
抑妖物質雖然對妖精有影響,但是影響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尤其是對只參加一個項目的妖精而言。
可是,丈一道長以及東方的佛道兩家,為什么都說加上抑妖物質的影響,就是公平競技呢
想了一晚上,蕭遙都沒想清楚,便閉上雙眼睡了。
第二日,蕭遙去訓練前,特地換上沒有刻印符箓陣法的泳衣和泳帽下水。
這一次她剛進入水中,身體便產生一種灼燒感和難受感,還有那種壓抑不住想要變身的沖動和她上次參加省運動會疲憊之后的感覺一樣。
蕭遙又在水中游了片刻,覺得難受感加劇,便上岸,坐在岸邊沉思。
難道,上次省運會的水資源,加入的抑妖物質不多,或者說,抑妖物質已經失效得差不多了么
蕭遙想不明白,卻也沒有換回泳衣,而是仍舊穿這一身泳衣繼續參加訓練。
許教練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你出去休假一周之后,怎么各方面都下滑得這么厲害”昨天還以為她是心野了,一時收不回來,現在看來,是昨天想得太簡單了。
旁邊路過的其他教練聽到,俱是目光一亮。
蕭遙更方面都下滑,豈不是說,亞運會開始時,她各方面的表現都不會太出色
蕭遙低下頭“可能是因為松懈了訓練吧。”
許教練黑著臉說道“我看,不止是松懈了訓練,還胡亂吃東西你休假前,我明明千叮囑萬叮囑,不能亂吃東西的,你怎么就不聽”
蕭遙垂著頭,沒有說話。
運動員的吃食方面,一直有嚴格的要求,很多東西是不能亂吃的,因為會影響身體素質。
這些,她知道,也聽進去了,但是,她各方面狀態下滑,她得找個借口。
許教練見蕭遙低垂著頭,也不忍心說下去了,便道“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的訓練得增加,還有,即使是喝水,也得遵照隊里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