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說得輕松,她的心卻提了起來。
她的本體是龍蝦精,實實在在的一個妖精,雖然在符咒方面相當出色,但是真要和道家的大佬打起來,她心里還是沒數的,畢竟天然被克。
丈一道長連忙擺擺手“那自然不會。可是蕭遙道友啊,運動員真的不適合你”
蕭遙見他還有長篇大論的打算,連忙打斷他的話“既然道長不會相迫,那就不必多說了,我意已決。”生怕道長還要糾纏不休在旁念經,她忙看向許教練,“教練,我們是不是該繼續訓練了”
許教練見蕭遙始終堅持做運動員,松了口氣,忙點頭,但想到丈一道長和鄭原都不是普通人,便看向兩人“幾位”
丈一道長如何肯走他覺得蕭遙是小孩子,還不知道好歹取舍,選擇做運動員是孩子氣的表現,恨不得住下勸蕭遙呢,當下擺擺手“你們不用管我們,我們難得來到游泳中心,正好看看運動員是怎么訓練的。”
他要四處看一看,再仔細觀察蕭遙的訓練日常,找出苦處,好對癥下藥勸蕭遙。
鄭原對此興趣不大,便沉吟著要走。
龍碧心卻仿佛知道他想什么似的,在他開口之前低聲道“阿原,我們橫豎無事,不如也留下來陪著若能幫上忙,可是個大人情。”
鄭原和她交往幾年,對她頗為滿意,見她提要求了,便沒有反對,跟著丈一道長留在此。
許教練卻覺得很不好意思,畢竟將貴客扔一邊不符合待客之道。
幸好此時處理了其他緊急公務的主任來了,親自招待丈一道士和鄭原一行人。
許教練見狀松了口氣。
蕭遙卻傻眼,她說自己要訓練,是暗示丈一道長離開的意思,沒想到他們硬是留下來,還由主任招待,還不知何時才走。
不過她轉念又想到,他們走不走與自己無關,畢竟他們在不在這里,她都是得訓練的,當下安之若素,看向許教練“我們繼續訓練吧。”
許教練點點頭,又協助蕭遙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磨。
磨著磨著,他見收效甚微,很是忐忑,便問“蕭遙啊,如果一直沒什么進展,你會改行嗎”別人改行還需要付出許多的努力,可蕭遙是不用的,她直接去做道士就行了,誘惑實在很大。
蕭遙搖了搖頭“不改的。”說完,繼續磨練動作,一遍又一遍地練,仿佛永遠不知疲倦。
丈一道長其實沒什么參觀這里的心思,他只想看蕭遙的訓練,但話已經說出口,又有主任親自帶著,他自然只得跟著參觀游泳中心,好不容易參觀完了,他提議去看蕭遙訓練。
一行人走到蕭遙訓練的泳池邊,便看到一直在重復同一個動作的蕭遙。
看了一會兒,丈一道長的目光亮了起來。
蕭遙在游泳上分明沒什么天賦,等她練習同樣的動作煩了,他再好生勸一勸,她一定會棄暗投明回頭是岸的
錢禮最是知道丈一道長心中想什么的,見蕭遙苦練同樣的動作,便狀似無意地說道“這訓練看起來挺無聊的啊,來來去去都是同樣的動作。”
主任還不知道丈一道長他們要拐走蕭遙,當下笑道“這個沒法子,我們運動員的訓練不僅辛苦,還十分枯燥。沒點毅力或者真正有愛以及想改變命運的,沒幾個人能堅持下去的。”
丈一道長聽到這話,心中更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