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徒弟聽得更是愕然,彼此相視一眼,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老頭一把年紀發現有私生女了,不然怎么吩咐這么多奇怪的事。
他們是有私人飛機,可是道家沒有那些佛門富有,私人飛機是用來裝點門面的,非重大盛會不會開去。
至于收藏的珍品,那更是要代代相傳的,平日里他們這些弟子最多可以申請去看看,別說拿走了,借出去都不行
可是現在,私人飛機出動了,老頭子還讓將收藏的珍品拿出十件
這可實在太奇怪了。
幾個師兄弟之間打了一會兒眉眼官司,由大徒弟錢禮開口“師父啊,我們這是要去哪里,見什么人啊”
丈一大師心情好,聞言便捋著胡須笑道“是去見你們的師妹,她雖然年紀小,但天賦十分驚人。了悟大師說,你們師妹才十四歲,但是道行和他不相上下。”
錢禮幾個大吃一驚,異口同聲問道“怎么可能”
丈一大師沉下一張老臉“你們蠢笨,收的徒子徒孫也蠢笨,當然不知道這世上有天才的存在了。趕緊的,按照老夫的吩咐辦妥,在這之前,不能讓其他觀主知道這事。”
道家勝地有好幾個,私下一直爭個不停,這一代雖然因為丈一大師輩分高且道行高深,力壓其他道觀,成為了道家之首,可事關繼承人,其他道觀肯定不會再讓的。
蕭遙安頓好莊櫻,了卻了心事,第二天訓練一上午也沒什么進步,又見許教練愁眉苦臉仿佛人生遭受重大打擊的樣子,便說道“許教練,我們聊聊。”
許教練抬起一張茫然的臉看向蕭遙“聊什么”
蕭遙看著他,覺得他臉上就差沒寫著“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這樣的三句話了。
她嘆息一聲,說道“許教練,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進度很慢”
許教練差點忍不住點頭,但理智回籠之前,阻止了他點頭,他干笑著說道“這個,也不是這么說的,你的進步空間很大,很大嘛,哈哈哈”
蕭遙認真道“許教練,我是打算以此為職業的,有什么你跟我直說就是,不用怕我不高興就不說。關于我學習游泳動作的能力,其實一直很慢,需要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磨,自由泳,我就是這樣慢慢磨出來的。”
許教練見蕭遙說得異常認真,便問“你說的是真的”
蕭遙認真點頭“真的。在這方面我毫無天賦,比最外行的選手還不如。可能隨便去找一個學校的學生都比我上手快。”
許教練頓時用復雜的目光打量蕭遙“那你之前練習自由泳,應該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蕭遙笑著擺擺手“不算什么,因為大家都是這樣訓練的。我只是來得更早一點也走得更遲一點而已。”
她在兩個體育中心待過,對此很有發言權。
可以說,不管有名氣的還是沒名氣的運動員,每天都在體育中心進行枯燥無味的訓練,一次又一次,一日復一日,練成了肌肉記憶,成為了和血肉分不開的一部分。
許教練感嘆“也許讓你成名的,就是這早一點和遲一點。”每個運動員都付出了無盡的艱辛,但是能走到頂級賽事上參加比賽,奪得名次,除了天賦,就是比別人多訓練那么一點點。
蕭遙搖頭“我倒覺得,讓我成名的,是天賦。因為早到晚走,是很多運動員都做得到的,但很多時候,他們始終默默無聞。”
這聽起來很打擊運動員的積極性和信心,但事實就是如此,真實而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