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這次的成績十分亮眼,去國家隊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蕭遙沒有再說話,和去省隊比起來,更讓她困擾的是,以后是不是應該藏拙,低調一些。
繼續像這次這樣表現,她擔心再次被和尚以及道士看穿,然后找上門來。
這次沒出事,是因為找上門來的道士水平不高,可若是來了厲害的,她豈不是危機重重
可是,她在訓練中,投入了全服心神和精力,付出了從未有過的艱辛,才站到所有人都看得見的舞臺上的。
讓她從此藏拙,她有點難以接受。
而且,賽場是個十分公平的競技場,她留一手,也是對自己和對手的不尊重。
蕭遙覺得為難極了,原本睡意朦朧的,因為想這件事,基本上了無睡意了。
第二日,蕭遙收拾好了東西,由許教練接去了省隊。
車子剛到省隊,蕭遙便接到喬展的電話,說和趙老爺子一起,想請她吃飯慶祝。
蕭遙這次拿了三個單人冠軍和一個混合冠軍,是有獎金的,一聽到電話,便表示由她請,讓他們先選地方,順便將她今天去省隊的消息告訴喬展。
許教練見蕭遙掛了電話,便問“約好和朋友出去吃飯是不是”
蕭遙點頭“是。我可以請假嗎”
許教練笑著說道“第一天不會安排正式的訓練,你去宿舍將東西安置好便出去吧。不過不能去不合適的場所,也不要喝酒,得早點回來。”
蕭遙得了允許,回去放好東西之后,便戴上口罩出門了。
剛走到門口,便見喬展站在一輛銀白色的奔馳旁,含笑看著自己。
她快步迎了上去,笑著問“你怎么來接我了”
喬展笑道“餓了,想早點吃飯。”
蕭遙卻知道,這定然是假話,但也沒戳穿他,只笑著上了車。
喬展一邊開車一邊贊蕭遙這次表現好。
蕭遙笑著道謝,遲疑片刻,又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高調了我是說,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差一些。”
她其實知道,問喬展也沒用,可這個問題困擾她一晚上了,她很想找個人談一談。
喬展好奇地看向她“你怎么會這樣想體壇中人,每次上場,都該全力以赴才對啊。為什么要低調”
蕭遙就知道他會這樣回答,便轉移了話題,聊起了別的。
或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她在煩惱什么,除了她自己和原主母親。
喬展看著蕭遙略微皺著的小眉頭,關心地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蕭遙搖了搖頭“沒什么。”
喬展便道“你萬事不要多想,你橫掃自由泳項目,拿到幾個金牌,那是你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