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點頭,跟著喬家姐弟走了一圈,將所有陣法都改了一遍。
在所有住宅都走了一遍之后,喬雨提出帶蕭遙去他們喬家的幾個公司。
蕭遙沒有異議,跟著跑了一趟。
這么下來,足足跑了兩日,才跑完所有地方。
這期間,第一日喬展跟了大半日,之后便去公司處理事務,第二日,喬展一整天都在忙公司的事務,只有喬雨帶蕭遙到處走的。
跑完所有公司,喬雨打電話叫上喬展,請蕭遙吃飯,并慷慨地表示請蕭遙吃海鮮大餐。
蕭遙一聽到海鮮大餐,便想到一定會有大龍蝦,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她壓下心中的恐懼,對喬雨擺擺手“我不愛吃海鮮,選別的吧。”
喬雨馬上從善如流,換了不是海鮮的酒樓。
喬展來得很快,一來便宣布好消息“我們被困在巴拿馬運河的貨船,已經重新起航了,預計今晚能駛出巴拿馬運河。從時間來看,我們不會逾期,不僅不用賠償,還可以收回一大筆貨款。”
一般來說,公司的貨物走海運,都是提前收款的,貨物出去了,一切就與公司無關了,可展爸爸仁善,又加上和海運公司以及終端商家都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所以并未按照慣例來,以至于貨船被堵住,便得承受損失。
喬雨聽到這話,對蕭遙已經不是普通的信服了,馬上轉向蕭遙“蕭遙,這次真實多得有你了”又看向喬展,
“阿展,我打聽了一下,蕭遙這么準的大師,收費是很貴的,我們目前沒什么現金,所以我建議,給一部分現金,再給一些股份,你看如何”
喬展看向吃得一臉滿足的蕭遙,目光變得柔和起來,他點了點頭“我這里沒意見。不過,主要看蕭遙的意見。”
如果是未曾出事前的喬家公司的股份,那么無論什么時候拿出來都很值錢,可是如今喬家落敗了,若他無法東山再起,那么股份便不名一文,對蕭遙來說,是很不劃算的。
蕭遙抬起頭,笑道“股票也可以的。”
喬展拿紙巾擦了擦薄唇,看向蕭遙“蕭遙,如果我們喬家無法東山再起,那么股票是很不值錢的。你要考慮清楚,不要想著不好意思。”
蕭遙看向喬展和喬雨兩個“我相信你們喬家一定會東山再起的。”
這一下,喬展和喬雨都喉嚨哽住,說不出話來。
隨后,姐弟倆交換了個眼神,心中都暗暗下了決定,就算只為了眼前的小少女,他們也要讓喬家東山再起
當晚蕭遙仍然回喬展那個別墅里。
她站在鏡子前,手里捏著一大把符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你看到了嗎我很厲害的,這些符箓,有保護這個身體,不被人察覺妖精身份的,有進攻的,有防御的,不管道士還是和尚,甚至是厲害的大妖,都無法拿捏我們了。所以,我們不會被吃掉的,你不要再害怕。”
她揮舞著手中的符箓,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同樣的話,讓原主知道,再聽到吃大龍蝦,不必再害怕,因為沒有人能吃她們了。
她重復了幾次,一種很玄妙的感覺涌上心頭,烙印于身體的恐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蕭遙又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了這些東西,我原本想去找你的母親的,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連半點消息也沒有,所以暫時只能等待了。等那什么佛道綜合大會結束,有道士或者和尚落單了,我再設法打聽打聽。”
她雖然畫了很多符箓,說不怕被群毆,但是還真不敢只身闖佛道綜合大會。
第二日一早,喬展來接蕭遙“我打聽到市體育局來挑游泳的好苗子,你不是說想加入么我送你去。”
蕭遙訝異地看向他“你不用上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