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尚書作為本派別的老大,馬上出來激昂陳詞,指著方丞相的鼻子就罵。
安國公和承恩公相視一眼,都沒有說話,眼觀鼻鼻觀心,只是關注事態的發展。
王尚書見安國公和承恩公皆不曾說話,不免以為這是錢尚書個人之舉這些日子,為了爭奪北邊兩支大軍的兵權,他們吵了十日,心中恨極了對方,恨不得弄死對方,所以有機會,將對方搞下馬,太理所當然了。
不過作為一個出身貧寒卻爬到高位的政客,他很是小心謹慎,并沒有馬上說話,而是觀察錢尚書一派是如何打壓方丞相的,又看承恩公和安國公的反應,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這是錢尚書的個人行為,王尚書便出列,一起痛打落水狗。
這種經常跟他對著干的老對手,搞死一個是一個。
方丞相面對兩個死對頭的合作以及那么多證據,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不過作為一個翻云覆雨的權臣,他卻不愿意就此認輸,而是馬上暗示下面的官員慷慨陳詞。
可惜這是蕭遙和錢尚書提前準備好的,就連禁軍以及城外的駐軍都調集了一部分進來,方丞相一脈都是文人,著實不夠看。
當日朝會,方丞相以及他一脈的許多大臣便被拿住,鋃鐺入獄。
此舉震驚了朝野,循例的吵架戲碼,徹底沒了。
當日下午,嚴審方丞相一脈,牽扯到鎮守京郊的張副將。
蕭遙馬上下諭旨,免除張副將的職務。
張副將是王尚書的人,故王尚書一看到張副將被免職,便猜測錢尚書會不會對他出手。
作為一個謹慎的人,王尚書雖然未曾正式確定錢尚書會對自己動手,但是卻也開始居安思危,不斷出手布置。
第二日,少了方丞相一脈的朝堂,失去了往日的熱鬧。
但錢尚書和王尚書為了爭奪北上的領兵人選,在確定了方丞相一脈的罪名之后,再一次開始了口水仗。
當日朝會結束,王尚書回府,眉頭深鎖。
看起來,錢尚書不會馬上對付他,可是他的依仗張副將倒了,他如今的力量,并不能讓他安心。
或許,可以和安國公合作,先高調錢尚書
王尚書想到這里,馬上拿出紙筆,低頭給安國公和承恩公寫信。
他剛寫完,正要叫小廝進來送信之際,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后一臉驚恐的管家出現在門口“大人,外頭不知發生了何事,禁衛軍包圍了尚書府”
王尚書臉色大變“這怎么可能”一邊說一邊走出書房,聽到外頭傳來嘈雜聲,臉色難看了幾分,問道“領兵的是誰”
管家結結巴巴地說道“是王喜才大人。”
王尚書失聲道“什么竟是他”說完忽然想起什么,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老夫被騙了,老夫被騙了”
昨天搞垮方丞相的,不是錢尚書一個人,而是錢尚書和安國公、承恩公聯手,所以方丞相才毫無反抗之力。
而今天,搞垮方丞相之后,他們的屠刀開始對準了他
王喜才是安國公的人
如今王喜才領兵,顯然是受安國公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