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和建安侯連忙肅容道“太后娘娘且放心,臣等必竭盡所能辦妥此事。”
蕭遙柔聲道“此處沒有外人,父親和大伯父不必客氣。”
承恩公認真說道“終究是君臣有別。若叫外人瞧見,到底對娘娘不好。”說完遲疑片刻,又道,“雖然臣沒有什么大本事,卻也知道,這春闈很是關鍵,娘娘怎么不爭一爭”
蕭遙苦笑道“哀家在這方面暫時沒什么人才,是爭不贏的。再者,便是有人,只怕也爭不過他們。”
承恩公和建安侯一想也是,便齊聲嘆息。
蕭遙見了,便又道“不過也不必過于憂慮,這次春闈,我們也不是一點也插不上手。”說到這里看向眼前兩人,認真道,“若是父親和大伯父這次辦好了,這次參加春闈的很多舉子,都會感激我們。”
承恩公和建安侯聽了,目光一亮,異口同聲問“娘娘有什么好法子”
蕭遙含笑說出自己昨晚的盤算“這次雪災,直接給錢或者直接分糧食,到底不是法子,所以,我們以工代賑,修筑一些房舍,這些房舍,一些用于安置乞丐災民,一些則用于安置貧寒舉子,這么一來,名聲便有了。”
承恩公和建安侯目光一亮“這的確是個好法子。”
蕭遙微微一笑“便是法子不好,我們到時多布置一些,也能讓法子變好,讓更多的舉子稱贊這種善舉。”
這么一來,她和承恩公、建安侯在舉子中的名聲便有了。
承恩公和建安侯連連點頭表示“極是。”
承恩公又嘆息一聲“這么一來,娘娘便可以過個好年了。”
蕭遙聽到這話,卻是嘆息一聲,說道“大熙朝短時間內接連換了兩任皇帝,加上今年嚴寒,說不得北邊會趁亂南侵,所以這個年過得好不好,還不好說。”
即使北邊暫時沒有動靜,她也不敢掉以輕心,而是提前做準備,暗中派兵北上,免得被打個措手不及。
只是由誰帶兵,卻又有講究的。
如果安國公年紀輕,那么安國公自然是領兵的不二人選,可安國公已年邁,如今又是大雪紛飛的隆冬,她著實不敢把這樣一個老人派出去。
至于安國公的子嗣,都不是打仗的料,學的都是文,也是不中用的。
成國公就不用想了,她暫時騰不出手而已,等騰出手,一定要將成國公府搞垮。
若非成國公夫人當年的設計,原主根本就不會流落煙花之地,受了那么多苦,以至于在上一輩子得了那么慘烈的結局。
派出安國公和成國公,剩下的就只有云家和徐家。
這兩家都和六王爺李維關系比較親近,她一時還沒下定決心讓哪家領軍出征。
但是此事迫在眉睫,不容她再拖了。
幾日功夫,捐贈的白銀便到賬了,蕭遙設宴在宮中招待這些慷慨解囊的大臣們的夫人和子女,因為想著來的年輕人興許比較多,她心中又暗暗將之當成了相親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