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苦笑“若放她們出宮,宮中便無人可用了。如今寒冬臘月的,便是想選宮女進宮也不能,只能等開春。可這宮中總不能少了人侍候罷本宮身邊幾個宮女便夠了,可是其他宮呢容妃和豬兒那兒呢最后,想必皇上也不會同意的。”
安國公夫人道“老身去說一說罷。”說完又跟蕭遙說了些關心的話,這才離去。
安國公夫人去了沒一會兒便回來,臉色有些不好看“皇上的確不愿意將宮女放出宮,這宮里,勞煩娘娘辛苦些了。”
蕭遙連忙點頭應了。
安國公夫人又道“說起來,是我們對不住你。國公爺勸皇上,皇上想是疑娘娘故意告狀,有些生氣。老身與國公爺竭力撇清和娘娘無關,也不知皇上信不信,娘娘萬事小心些。”
蕭遙再次點頭答應。
安國公夫人有滿腔的話,但是想到皇帝的荒唐,最終還是沒有再說,安撫了蕭遙幾句,便離宮了。
沒過多久,皇帝果然怒氣沖沖地跑來找蕭遙興師問罪。
蕭遙和皇帝大吵一場,并叫來人證,證明不是自己做的,是江詠詩那個蠢女人故意撞到自己,才被鎮國公夫人瞧見的。
有了人證,皇帝有些心虛,連忙柔聲道“好阿遙,是朕誤會了你,你莫氣。”
蕭遙冷冷地道“皇上來興師問罪時,可不是這么說的。”
蕭遙見她雙眸因憤怒而格外明亮,雙頰更是因為惱怒而帶著暈紅,比花還要璀璨明麗,不由得癡了,想起昨夜的,便伸手去抱蕭遙,嘴上說道“下次朕定會問清楚。阿遙,天色不早了,我們安歇罷。”
蕭遙一扭身,躲開了皇帝,嘴上喝道“別碰我”
皇帝見蕭遙避自己如蛇蝎,臉上有些過不去,但想著到底是自己理虧,便柔聲道“好阿遙,你莫生氣了,朕跟你賠不是,你乖乖的別動,讓朕來疼你”說完又去抱蕭遙。
蕭遙一把躲開,臉上露出濃濃的厭惡之色“不要碰我”
皇帝精準地看到蕭遙臉上的厭惡之色,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冷聲說道“你敢反抗朕”
蕭遙快步跑向桌邊,一把將桌上的茶壺推倒在地,然后撿起一塊碎片抵住自己的喉嚨,憤怒地看向皇帝“你若要逼迫,我唯有一死”
皇帝氣得眼前發黑,幾乎沒厥過去“你、你”
他有心要讓宮女來按著蕭遙,但又怕鬧大了傳到外頭,惹來御史死諫,惹來定國公夫婦進宮絮絮叨叨地勸說,最后鐵青著臉,拂袖而去。
皇帝走后,千秀憂心忡忡“娘娘,若皇上當真惱怒了你,該如何是好”
蕭遙擺了擺手“不必過于擔憂。”她是故意惹怒皇帝的,這是她的計劃之一。
第二天,皇帝明著寵愛儲秀宮幾個女人,還給江詠詩進位為麗妃,并讓王長生去問蕭遙,肯不肯認錯。
蕭遙冷笑“本宮何錯之有”
皇帝聽完王長生的轉述,臉色十分陰沉,在第二日,便要找宮務上的錯處為借口斥責蕭遙,哪知找了一圈都沒找著,只得以“皇后頂撞朕”為由,斥責蕭遙。
也就是這一天,嘴碎的鎮國公夫人,終于將“皇帝喜歡虐待宮人和嬪妃”這個消息傳了出去,并言之鑿鑿地表示,“就連皇后也未能幸免于難,皇后身上有鞭傷,手腕上亦有困縛的痕跡。”
等聽到皇帝以“皇后頂撞皇帝”為由斥責蕭遙,馬上興奮地表示“絕非皇后頂撞,想來是皇后不堪折磨,故稍稍露出不從之色,才惹得皇帝發怒。”
雖然定國公夫人和承恩公竭力平息這些流言,但這些流言,還是以罕見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