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要讓皇帝不近女色是不可能的,所以這次催眠,并非催眠讓皇帝遠離女色,而是讓皇帝產生幻覺,將別的東西當成她。
當看到皇帝的眼神已經不再和原先那般清明,蕭遙便將千秀特地縫制的枕頭塞到皇帝手中。
皇帝抱著手中的枕頭,如癡似醉,叫道“阿遙”
蕭遙走了出去,在外間坐下,拿出畫紙開始埋頭作畫,將一切聲音屏蔽。
千秀一邊給蕭遙磨墨,一邊凝神聽里頭的動靜。
次日,天色還未亮,蕭遙收好畫紙畫筆,看向千秀。
千秀目中露出濃濃的怒意,低聲道“幸好里頭的不是娘娘,不然以娘娘的嬌嫩肌膚,還不知道會被折騰成什么樣子呢。”
蕭遙點了點頭,道“上妝罷。”也是她想左了,皇帝都已經習慣于將施虐當成樂趣了,又如何會對她例外呢
所以昨日皇帝說的話,一句都不可信。
千秀點頭,上前和蕭遙一起,在蕭遙身上畫出鞭傷、蠟燭的燙傷以及手腕的捆綁痕跡。
窗外冬雪簌簌落下的聲音在夜里顯得格外寧靜,蕭遙和千秀默默地動作著,都沒有說話,這也讓這樣的冬夜顯得格外凄冷。
皇帝醒過來后,心情極好,他一邊側身一邊說道“阿遙,天氣寒冷,你又在朕身側,朕不去早朝了。”說完,才發現,床上并沒有蕭遙的身影。
他有些詫異,連忙翻身坐起來,嘴上叫道“阿遙皇后”
很快,王長生和千秀一起快步走來,兩人剛走近便行禮和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看向兩人“皇后呢”
千秀紅著雙眼說道“皇后娘娘身體有些不適,在屏風后的軟塌上休息。”
皇帝聽了,沉默片刻,說道“朕去瞧瞧皇后”
在王長生和千秀侍候他更衣之后,他起身,直奔軟塌,去看躺在軟榻上臉色蒼白的蕭遙。
此時蕭遙翻了個身,一雙皓腕便露在被面上,上頭兩圈捆綁的痕跡在雪白的手腕上,顯得觸目驚心。
皇帝見了,心里有些愧疚,回頭對千秀道“好好侍候皇后,皇后要什么,只管要去”
皇帝離開后,蕭遙睜開雙眼看了看四周,對千秀道“不管何人前來,都說本宮在歇息,另外,再遣人去通知各宮,今日不必來請安。”說完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午時,蕭遙是餓醒的,她起來洗漱畢,便埋頭用午膳。
千秀過來稟告“皇上回去后,讓王公公送了好些珍玩布匹來,有一對玉如意”她開始念賞賜的單子。
蕭遙打斷她“不必念了,收好罷。”
千秀便停了下來,道“鎮國公夫人、安國公世子夫人都遞了帖子進來,想向娘娘請安。”
蕭遙聽了,略微思忖片刻,問道“儲秀宮里,好像有個專愛打罵小宮女的,好像叫做詠詩還是什么的”
“對,就是詠詩。”千秀點頭,又問,“娘娘可是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