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瞬間變了臉色,馬上看向粉衣。
粉衣有些不解地看向蕭遙。
蕭遙見了,便問“青衣呢去將青衣帶進來。”
粉衣聽了點了點頭,出去叫青衣進來。
蕭遙看向青衣“你瞞了本宮什么”
青衣的臉色變了變,目光掃過千秀帶進來那個小宮女,慢慢跪下,說道“昨夜王長生悄悄傳了信來,說是容妃娘娘侍寢。我怕娘娘知道了,又要去跟皇上吵架,傷了情分,所以,就讓大家瞞下,又讓人找了借口跟粉衣要藥。”
蕭遙沉下俏臉“你瞞著我,是打算自己管這件事了么”
青衣的臉色瞬間大變,她不住地搖頭“沒有,奴婢沒有,娘娘,你別生氣。奴婢只是不想娘娘再跟皇上吵架了,皇上他根本不會聽娘娘的。”
蕭遙沒說話,目光緊緊地看著青衣。
青衣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
在蕭遙無聲的目光中,她抿了抿朱唇,半晌才輕聲道“王長生還說,皇上越來越覺得不滿足了,有一回,似乎還說到娘娘。我和王長生都覺得,皇上他、他不知哪天便會欺負到娘娘身上,所以才決定瞞著娘娘,不讓娘娘再去激怒皇上。”
蕭遙知道,這就是真相了,不然青衣不可能瞞著她的。
可是,她難道能因為不想惹禍上身,便什么都不管不顧么
她做不到。
當年,她在春風樓,只是一個身份性命都不由人的薄命妓女,便希望有朝一日能拯救春風樓那些姐妹。
如今她是皇后,身份尊貴,有能力護住一些人,有能力做什么,她難道能不做么
不,她不能
蕭遙收拾好自己,去看容妃,也就是宋惜容。
容妃躺在床上,見蕭遙來,下意識將被子拉上來,遮住自己的身體。
蕭遙一言不發地走到床邊,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容妃死死地拉住被子,嘴上說道“皇后娘娘,妾有些著涼,再受不得涼了。”
蕭遙看了千秀一眼。
千秀點頭,將所有宮女都帶出去。
房中只剩下蕭遙和容妃。
蕭遙看向容妃“本宮都知道了。”
容妃聽了,愣了愣,慢慢松開拽著被子的手。
蕭遙掀開被子,看到容妃白皙的手臂上,有鞭打的痕跡,至于小宮女說的燙傷,她沒看到,但是也猜到,定是在容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