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趕緊回去收拾,一個時辰后出發。”
太子和太子妃想離開他跟前,那是做夢
再說了,這次夏狩,本來就是為了太子和太子妃的,他們兩個,怎么能不去呢
一個時辰后,長長的車隊再次出發,只是這次,行進的速度很慢。
當日沒有再遇到刺客,車隊抵達一個小城停下來休息。
夜間,沒有人能睡得安慰,因為都擔心,前一日的此刻會出現,帶來血腥和死亡。
然而一夜過去,并沒有刺客前來行刺。
皇帝見了,心中更懷疑五皇子,將心思轉向五皇子,暫時忘了太子和蕭遙。
他覺得此行很不安全,所以一邊悄悄命成國公使人召一支大軍前來,一邊讓云逸注意著些五皇子的動向。
隨行的高官俱是老油條,他們暗地里察覺到皇帝對五皇子的防備和懷疑,都有些心驚與皇帝對付太子不同,這次對付五皇子,他直接用的是政治手段,而不是對太子那種后宅的陰私手段,故隨行的官員們都有所察覺。
次日,車隊冒雨前行,速度極慢,抵達了原定的驛站。
皇帝卻很不安,隨行的護衛并不多,他很擔心當夜會有人前來行刺。
他想將幾個兒子叫來,讓他們幫忙想些法子做防備,但又擔心有兒子心懷不軌,因此只叫了心腹大臣來相議。
這種正經事,皇帝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來自己信任的大臣,而不是像算計太子那般,由于算計之事下作,手段也下作,他只敢讓成國公和貼身太監賈禮來商量和辦事。
大臣們各抒己見,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收縮住處,將護衛集合起來,這樣更容易防守一些。
除此之外,讓據此最近的州府派兵前來相助。
定下計劃之后,皇帝還是不安,他躺下沒一會兒又坐起來,擔心地問外面的情況,偶爾聽到風聲,又擔心是刺客到了,叫賈禮去看,一直沒睡下。
賈禮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提議“皇上,要不要讓夏狩的人先轉來此”
皇帝煩惱“便是讓他們來,他們也快不過州府的兵馬。”他雖然想殺太子,但是太子這輩子注定只有一個病歪歪的兒子,威脅性不大,遠不及身體健康母族又強大的五皇子。
賈禮遲疑片刻,還是道“最起碼,應該比大軍快一些的罷。”
皇帝想了想,點頭“既然如此,你著人去將人帶過來罷。”在大軍到來之前,人多一些,他的安全也會更有保障一些。
子時,刺客仍然沒有來。
皇帝雖然擔心,但他從昨夜一直擔心到現在,此時著實扛不住了,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他睡了不知多久,忽然被賈禮焦急倉皇的聲音叫醒“皇上,醒醒刺客來了,我們快逃”
皇帝一下子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焦急地問“護衛呢護衛守不住么”
賈禮道“有些護衛不知怎么回事,中了迷藥,陷入了昏迷,剩下的護衛并不多,只怕是守不住了,因為刺客實在太多太多了”
一邊說,一邊焦急地跑到床邊往外看,見淡淡的火光中,黑衣人一個接一個揮劍進來,僅露出來的一雙眸子殺意驚人,怕得更厲害,叫道,“皇上,好多好多刺客啊,我們快逃”
皇帝聽了,恐懼得渾身發抖,他抖抖索索地穿鞋,嘴上叫道“狗奴才,不知道來伺候朕么”又問,“州府的兵馬呢難道不曾出迎么”
賈禮跑回來幫皇帝穿衣和穿鞋,聲音帶上了哭意“州府來的兵馬本來就不多,興許是在路上就被下了藥,一個個睡得跟死豬似的。”
皇帝聽了,臉色難看,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妥,但此時又驚又怕,根本沒有心思多想。
賈禮見皇帝穿好衣物了,馬上叫上皇帝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