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良媛時,蕭遙一怔。
因為滿臉痛苦的宋良媛看到她時,臉上的痛苦變成了恐懼以及怨恨之色,人也下意識后退。
蕭遙瞬間看出,宋良媛這副樣子,分明是認為,她會傷害她甚至,宋良媛認為自己此刻腹痛,胎兒即將不保,也是她的手筆。
蕭遙馬上想到觸柱而亡的宮女,想來那個宮女下手后,供出她的名字,然后自盡而死。
宮女以這種方式死去,便給人一種她絕不會撒謊的錯覺。
蕭遙看向宋良媛“想要保住腹中胎兒,便不要動。”一邊說,一邊伸手去給宋良媛把脈。
宋良媛有些怕,但是見蕭遙只是給自己把脈,便又死死按捺住遠離的沖動,慘然笑道“太子妃又何必惺惺作態你既讓人對我腹中胎兒下藥,此時賀弼裝模作樣”
蕭遙淡淡地道“本宮若有心害你,好幾次直接見死不救便是,何必苦心救下你,然后再來害你”
宋良媛聽了,目光緊緊地盯著蕭遙“當真不是你”
蕭遙點頭,專心診脈。
宋良媛卻并未放心,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蕭遙“可是我的貼身宮女說是受你指使,她覺得對不住我,又怕東窗事發你饒不了她,說出是你指使之后,便觸柱而亡了。”
蕭遙道“想必有人想陷害于本宮。”說完見宋良媛仍用懷疑和恐懼的目光看著自己,便看了千秀一眼。
千秀見狀,忙叫上所有的丫鬟一起出去。
宋良媛見狀,馬上疑心蕭遙要對她下手,忙叫道“別走”可惜,人人都聽千秀的或者說蕭遙的,因此都跟著千秀一起出去了。
宋良媛見無法留下人,便慘白著臉看向蕭遙,滿目凄然“太子妃何必如此狠辣我這輩子別無所求,只求有個自己的孩兒罷了。”
蕭遙見了她這副樣子,腦海里下意識想起當初在春風樓里敢想敢做又機靈的宋良媛,心中暗暗嘆息,嘴上說道“太子殿下上次遇刺,再無做男人的可能。東宮除了你腹中這一點血脈,再不會有其他了。”
說到這里看向宋良媛,“你還認定,是本宮指使人害你腹中胎兒么”
她并不想告訴宋良媛,因為人多口雜,很容易傳到外頭,但是宋良媛若抗拒她救治,她便是再有法子,也是不好救的,所以只能如實相告。
宋良媛聽畢,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怎會如此”
蕭遙道“你道殿下為何如此暴躁那些日子承恩公夫婦又為何三翻四次來東宮看望殿下”說完見宋良媛還要再說,便低聲道,“你先關心你腹中胎兒罷。”
宋良媛馬上看向蕭遙“求太子妃救救我的孩兒”說到這里淚水如同小溪一般流下,
“我此次誤服奸人下的藥,腹中一直絞痛不止,身體損傷嚴重,怕是保不住孩兒了,求太子妃幫忙請神醫。我的身體如何不用管,第一要務是救下我腹中孩兒。”
蕭遙眉頭緊湊“你服下的藥物過于霸道,但幸而下藥之人不是讓你馬上流掉胎兒,所以有挽救之法。”一邊說,一邊將上次冒充神醫的銀針拿出來,往宋良媛腹中扎進去,嘴上道,
“遲些太醫要來給你診脈,我只能先扎這一針,等太醫走了,再給你扎其他針,你且忍著痛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