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恒看向她“公主有什么打算我們手上沒什么人,要算計上太子妃和建安侯府,只怕不容易。”這也是他辦事一貫只用風月手段的主要原因。
誰不想運籌帷幄,用漂亮的手段打垮目標,可是他們手上都沒人,那又有什么法子
安寧公主緊握拳頭,咬著牙說道“不管多難,我絕不會放過他們的,絕不會”想到周二剛才說的話,她心中恨意洶涌,恨不得毀天滅地。
夏之恒看向安寧公主,柔聲道“既如此,我們從長計議。”
安寧公主點頭,看向夏之恒“之恒,謝謝你。”說完看到夏之恒溫柔的目光,馬上移開眸子,輕聲說道,“你且回去罷,如今發生了這些事,還不知道那些人會如何想呢,你再留,只怕流言更洶涌。”
夏之恒垂下眼瞼“設計蕭家大姑娘的事,便暫時不商量了么”
他是故意一直跟安寧公主說話,不讓安寧公主離開處理此事的,因為他想借著今日這事,落實自己與安寧公主的婚事此事一旦傳開,皇帝只能將安寧公主許配給他。
安寧公主此刻恨透了建安侯府,聽到夏之恒這話,馬上道“當然不。”頓了頓又道,“既如此,我們先梳洗一番再來說話罷。”
橫豎此事已經叫人撞破,無法挽回了,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拼著名聲不要,也要想個法子讓蕭大姑娘跟著她身敗名裂。
夏之恒目光晦澀地看了安寧公主一眼,柔聲道“好。”
他猜得果然沒錯,安寧公主很是喜歡周二,以至于被周二撞破此事,她理智全失若此事是建安侯府設計的,那么蕭大姑娘鐵定不會再去城外賞花的,可是公主竟想不到這一點,可見她此事心神有多亂。
當日,安寧公主和夏之恒被安寧公主的未婚夫周二以及一眾貴公子撞破奸情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全京城。
這其中,有蕭遙和建安侯府的手筆,也有周二的手筆。
第二日早朝時,便有數個御史彈劾安寧公主未婚與男子媾和,有失體統,有違閨訓,請求皇帝嚴懲。
皇帝瞬間黑了臉,當即就表示不想商議此事。
可是這次的御史仿佛瘋了似的,絲毫看不懂他的暗示,一直窮追猛打。
無奈,皇帝只得表示,他一直思忖安寧公主的婚事,認為安寧公主與周二不合適,正打算幫兩人解除婚約,再將安寧公主指婚給夏二公子,如今看來,兩人似能感知圣意,他便順勢指婚。
皇帝一指婚,御史就不好說什么了他們再說,便往死里得罪皇帝了,著實沒必要。
皇帝見狀,馬上便認定,安寧公主與夏之恒一事鬧得那般大,與定國公府周家有關。
可是,他目前也沒法子拿定國公府出氣,只得憋著氣。
卻說安寧公主得知皇帝在朝堂上將自己指婚給夏之恒,瞬間變了臉色,得知皇帝在御書房,馬上便趕了過去。
一看到皇帝,安寧公主便哭訴,說自己不愿意嫁給夏之恒,請皇帝收回成命。
皇帝見安寧公主還敢主動提起這事,馬上黑了臉,指著安寧公主罵,罵她不知自愛,不僅和夏之恒攪和在一起,還被人直接撞破。
安寧公主這下不止是心寒,還隱隱生起了恨意,但想到皇帝或許不知情,便哭著說道“父皇只知我與夏之恒一起,卻不知我為何與他一起。建安侯府的事,我一個無甚勢力的公主,又能做什么全靠了夏之恒幫忙。”
皇帝聽出安寧公主這是故意提起她聽他之命做的事他對這方面很是敏感,馬上認為這是挾恩圖報,心中更是不悅,因為這馬上讓他想起挾恩圖報的承恩公府、建安侯府,在他登基之后,他一直飽受這方面的困擾,可以說是煩透了這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