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姑娘的俏臉更紅了,她垂下頭,低聲說道“我娘有意跟二表兄家里結親,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想,大姐姐會被夏之恒引誘,怕也是與這個有關。”她說到這里,發現自己話里有歧義,忙又道,
“非是大姐姐對二表兄有意,而是我行二,比大姐姐小,卻已經開始準備說親了。而大姐姐,她比我大,且年紀也大了,還未曾說親。雖然她不曾表現出什么,但心中總是急的。”
蕭遙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來需要多關心大姐姐才是。”說完側著頭看向蕭二姑娘,“我猜,大伯母幫你與二表兄說親,卻不是幫大姐姐說,是因為你與周二公子兩情相悅罷。”
蕭二姑娘的臉又紅了紅,但還是大方地說道“我與二表兄有差不多的命運軌跡,后來一起想法子,彼此說得上話,所以便在一起了。”
蕭遙見蕭二姑娘說話時臉上含笑,知道不是普通的說得上話,便點頭“世上最是難得是有情人,恭喜二姐姐了。”
蕭二姑娘的臉又紅了,含糊說恭喜什么之類的,便將話題來了回來“太子妃,你方才提起二表兄認識夏之恒,可是有什么計劃”
蕭遙點頭,說道“我有個計劃,想揭穿夏之恒和安寧公主有情一事,到時少不得要麻煩二表兄了。”
蕭二姑娘馬上點頭說道“就該如此”她說到這里,臉上怒意勃發,又道,“他們不是一貫以毀掉女子名節來害人的么,給他們來個害人終害己好得很,也叫他們嘗嘗這種惡果。”
蕭遙一邊聽一邊點頭“正是這么個道理。”頓了頓又道,“另外我還想托二姐姐辦一件事,稍后我修書一封,二姐姐幫我送去京中一個布莊,言明交給楊妍。”
“沒問題。”蕭二姑娘馬上點頭,隨后小聲問道,“信中內容是不是很重要,不容有失”
蕭遙點點頭道“是很重要,不過遺失了也不怕的,我們當中用了暗號,只有知道暗號的人才能看懂。”
蕭二姑娘松了口氣“這樣更好。”
第二日,蕭遙仍躺著養傷,只在中午用過飯之后,見了幾個來回事的管事媳婦,其他時間,一直臥床養傷。
到了第三日,蕭遙因前一日逞強見管事媳婦處理東宮后宅事務,病情加重,便不再見東宮的管事媳婦了,就連東宮其他院子的女人,也不再見,而是窩著養傷。
第四日的清晨,蕭遙喬裝打扮成一個小太監,跟著東宮出府辦事的太監出了門,去找楊妍和裴昭。
裴昭收了楊妍轉交過來的信,便一直在等蕭遙,見了蕭遙,忙將一個三十來歲名叫張瑟的男子引見給蕭遙。
將人引見給蕭遙后,他馬上離開,讓蕭遙和張瑟兩個人細談。
蕭遙看向張瑟“張先生,我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幫我辦一件事。”她也是迫不得已,因為手中實在沒什么得用的人手。
建安侯府和承恩公福有些人,但是都不是作為暗衛培養的,在她要辦的這些事上,基本上幫不上忙。
張瑟笑道“公公何必與我們客氣我們既是合作關系,那么幫你們辦那么一兩件小事,是理所當然的。”
蕭遙道“既是合作,那得有來有往才是。”說完低聲說道,“皇帝身體抱恙,還頗為嚴重。”
張瑟眸光閃了閃,神情也鄭重了幾分,低聲說道“不知公公需要我們辦什么事”
蕭遙壓低聲音,如此這般地說了起來。
張瑟聽了,點著頭說道“若是在宮外,這好辦得很,公公且放心。”
蕭遙有跟他溝通了一些細節以及自己想要達到的效果,這才送張瑟離開。
張瑟離開后,蕭遙沒有走,而是叫楊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