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讓她送大姑娘回侯府,定是讓她跟二姑娘說今日之事,托二姑娘好好看著大姑娘。
如今太子妃受了傷,只有她這個知情者可以做這個,所以她定要去侯府走上一遭。
云逸心急得很,當即點點頭,很快去叫來自己的馬車。
徐家三兄妹知道他們幫不上忙,便跟云逸告辭。
蕭遙被李維抱著,感受到馬車的震動,便努力抬起頭說道“放開本宮,送本宮回東宮。”
李維低頭,目光幽深地看向她,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說道“你不要說話。”
蕭遙再一次重復自己的話“放開本宮,送本宮回東宮。”一邊說,一邊掙扎了起來。
李維見她一直掙扎,只得慢慢松開她,嘴上道“你別動,小心傷口裂口。”他松開一些,一只手摟著她,另一只手扯來毯子以及自己備用的大氅,塞在蕭遙身后,讓蕭遙靠著。
蕭遙輕輕地道“不必擔心,我還撐得住。”
李維聽了,看向她發白的小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拿出一塊帕子,幫她擦一頭凌亂的烏發。
將人送到東宮,他的手指動了動,到底沒敢抱人,而是快步下車,一面命人去叫太子妃的貼身宮人,一面又令人去請太醫。
粉衣很快領著幾個丫鬟抬了軟塌出來,將蕭遙帶了回去。
李維沒走,他以去看太子以及跟太子說明太子妃當時遇襲的情況為由,去找太子。
蕭遙回到自己的院子,看了憂心忡忡的粉衣一眼。
粉衣一愣,旋即會意,馬上以各種理由將侍候的人打發出去,然后親自幫蕭遙換掉濕衣服。
蕭遙坐起來,一邊將腹部的劍,一邊道“來幫本宮止血,快速包扎一下,然后去將后邊箱籠第三格的那包藥拿過來給我。”
粉衣愣愣地看著蕭遙的動作,又看了看蕭遙腹部那個傷口,見淺得只是劃破了一點皮,不由得大為驚訝“那些血,是怎么弄來的”
蕭遙道“有人死了,自然就有血。你快去”
太子被李維和宮人抬過來時,蕭遙已經白著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太子看了一眼蕭遙,瞬間白了臉,問粉衣“太子妃怎么了”又厲聲喝道,“太醫呢太醫怎地還不來”
李維黑黝黝的眸子也看向粉衣。
粉衣忙道“奴婢略懂一點醫術,先前太子妃曾短暫地醒過來一會子,命奴婢拔劍,又包扎了傷口。萬幸天氣寒冷,太子妃穿得厚,傷口不算很深,想來不會致命。只不過,要好好地養傷幾個月了。”
太子松了口氣“當真”
粉衣忙點頭,說道“這是奴婢的診斷,若殿下不放心,等太醫來了再診斷一次罷。”
李維抿了抿薄唇,看了一眼床上的蕭遙,暗暗松了口氣。
未幾太醫來了,給蕭遙診脈,道“太子妃這傷,雖然不曾傷及性命,但著實也算兇險,須好好將養才是。”說完給開了一張長長的方子,讓宮人按照這張方子熬藥給蕭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