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慢慢睜開雙眼,仿佛嘆息一般,輕輕地說道“是啊,我對不住她。”
云逸笑道“你知道錯了就好。”俊臉上,卻帶著濃濃的擔憂。
有時候,有些人,即使知道是錯了,也無力改變什么的。
青衣忽然道“我感覺,我不是累的,而是中毒了。”
云逸聽了,看向倒在自己不遠處的青衣,笑道“你這小丫頭,分明是你功力不濟力竭了,不肯承認罷了。”
“才不是”青衣一邊說一邊努力用雙手撐起身體,看向四周,這一看,俏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不,是中毒了。不單我們中毒了,他們也中毒了。我就說嘛,怎地你們這兩個男人嘰嘰歪歪,那些殺手竟不殺你們,由著你們胡訴衷情。”
“什么胡訴衷情,小丫頭你不會用成語別亂用”云逸一邊說,一邊打量四周,見先前跟他們拼殺的殺手,全都和他們一般,軟軟地倒在地上,頓時吃了一驚,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還有第三路人馬么在后那只黃雀是什么人”
李維看了那些東倒西歪坐在地上的殺手,目光驀地一亮,看向左邊。
身穿淡藍色披風的蕭遙,此刻用濕帕子蒙住半張臉,纖細白皙但顯得異常有力的右手,正捧著一根冒出淡淡白煙的木頭從小丘左側轉過來,快步向著他們走來。
青衣見狀,頓時大喜“太子妃,你沒事真好”目光觸及蕭遙手中的木頭,更是高興,激動地問,“太子妃,我們渾身無力,是因為你手上這東西么我就知道,你先前跑,不是要撇下我們,而是想到了救我們的好法子的。”
一邊說,一邊示威一般看向云逸。
云逸不信,低聲嗤笑“你就會往她臉上貼金。”
青衣聽了大怒“你居然不信豬腦子若不是太子妃,你道他們他們為何都倒了,不來殺我們難不成是因為仁慈么”
蕭遙快步來到青衣三人跟前,快速打量了三人一眼,一邊問“你們沒事罷”一邊將手上的幾個嫩芽放進青衣嘴里,道,“這是解迷藥的解藥,你咀嚼吞下,很快便可以行動了。”
說完,又轉向李維和云逸。
李維和云逸都看見她是親自喂到青衣嘴里的,見她向著自己走來,身體都下意識繃緊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白皙如玉的左手。
云逸臉上發燒,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男女授受不親”說到這里,正好聽到蕭遙說“伸手出來”這幾個字,一滯,隨后訕訕地伸出手。
手才伸出來,他聽到身旁李維的嗤笑聲,臉上燒得更厲害了,也不好反駁,只得假裝沒聽到,伸手接過蕭遙給的嫩芽,放到嘴里快速咀嚼。
偏青衣哪壺不開提哪壺,道“你以為太子妃會喂到你嘴里是不是你可真敢想”
云逸惱羞成怒“我沒有”說完飛快地看了蕭遙一眼,又快速移開目光。
蕭遙這才明白此人方才那話的意思,但見他表情尷尬,便沒提,而是轉向李維,見李維伸出滿是血跡的大手,遲疑片刻,還是將嫩芽放在他的手上,然后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你們身上有哪些傷吃了解藥之后,可以行動么”
青衣已經將那些嫩芽嚼碎咽下去了,聞言忙道“我拄著東西應該可以走路。”
云逸方才很是尷尬,也覺得很是丟臉,聽了青衣的回答,馬上道“我還可以多殺幾個。”
蕭遙聽畢點點頭“既如此,你們恢復后,將那些動不了的殺手先處理了再走罷。”
李維沉聲道“可以。”
云逸馬上也殺氣騰騰地道“放心,我一定好好處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