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他一把揪住趙闖,咬牙切齒地道“她落水后第二日,我去過東宮,太子妃已然無礙。”
趙闖臉上頓時露出喜悅之色“她沒事就好,她沒事就好。”
李維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畢露,他深吸一口氣“趙闖,你看過你如今這個樣子么你信不信,她壓根瞧不起你這個樣子,見了你,也要裝作不認識你的程度。”
趙闖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他蹲了下來,捂住臉“我也想好好讀書,金榜題名給她看,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過,我會努力的,我會控制好自己的。”
趙闖離開后,李維坐在房中喝悶酒。
云逸進來,陪著他喝了一陣,到底沒忍住,問道“趙闖是為了一個女人”見李維看了自己一眼,知道自己猜對了,忙又問,“是誰”
李維又喝了口酒,道“是太子妃。”說完見云逸露出驚愕之色,便又道,“我不說,你也能從外頭打聽到,我今日與你說了,你以后便切莫再提此事了。”
云逸忙點頭“你放心,我曉得的。那可是太子妃啊,哪能隨便談論的呢。”說完忍不住道,“難不成,太子妃當真是傾國傾城色么”
不然,如何能讓趙闖變成這般模樣
李維又喝了一口酒,才道“趙闖不是因為她有傾國傾城色才這般的。”
他們兩個喝了一會子酒,又坐在一塊說話。
天色暗下來時,趙尚書急匆匆地趕來找李維“殿下,闖兒今日可是來了殿下府上”
李維站起身,點點頭“的確來了,也回去了,怎么,不曾回去么”
趙尚書搖了搖頭“回去了,但是很快又不聲不吭的去了國子監。他肯回去固然好,只是他如今這狀態,是不適合回去的,拙荊擔心他出什么事。”
李維忙道“也不曾說什么,只說他如今這樣子,不論哪個女子見了,都要瞧他不起的。”
趙尚書聽了,點了點頭“如此說來,應該不會有什么事。”隨后看向李維,“殿下,既無事,老夫便先行回去了。”
李維卻道“舅舅,必行精神不佳,我看還是派人去看看他罷。”
趙尚書聽了笑道“已經派人去國子監了,相信很快回來。到時人回來了,我使人給殿下送信,殿下不必擔憂。”
蕭遙一時沒想著好法子送信回建安侯府,便決定,第二日去國子監找趙闖時,拜托趙闖幫忙。
次日清晨一大早,蕭遙仍舊做男子打扮,悄悄地下山,直奔國子監。
她到了國子監,找了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書生,說要找趙闖,請這位書生送信去給趙闖,便離了國子監,在國子監后山沒什么人處,耐心地等待著。
趙闖來得很快,幾乎是跑著來的。
見了蕭遙,他臉上露出濃烈的思念以及狂喜之色,完全無視了蕭遙此刻是男裝,他癡癡地看向蕭遙“太子妃無事,真好。”
蕭遙見了他的神色,再聽到他的話,心里一時不知是什么感覺。
她整了整神色,上前微微福身,說道“謝趙大公子掛念。”
趙闖連忙向蕭遙作揖回禮,嘴上道“不謝,不謝,不必客氣。”
蕭遙看向趙闖“我今日來找趙大公子,是有要事相托。”
趙闖忙道“你要我做什么,只管說,不必與我客氣。不管什么事,我定會做到。”
蕭遙見他一副為自己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樣子,心里暗嘆,嘴上說道“我有一封書信,需要悄悄帶去京中一個綢緞鋪子,請楊姑娘收,不知趙大公子可愿為我送信”
她原先是打算先勸慰趙大公子一番,再說自己所托之事的,見了趙大公子對自己情根深種的模樣,便將順序調換了她并不想讓趙大公子產生她心中有他的錯覺,繼續泥足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