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喝了鹿血,又看了江南妙欲君的刺繡畫,覺得自己一定行的,再想到蕭遙那張臉蛋,便心中一片火熱地過來了。
見了蕭遙,他的呼吸馬上急促起來,目光也死死地盯著蕭遙。
蕭遙很是不喜太子的行為,便看了一眼試圖剪燭的千秀,示意她不要剪燭,馬上出去。
千秀出去后,蕭遙在桌邊坐下,問道“殿下可是身體不適”
太子自從來了之后,便一直打量著蕭遙,希望多看蕭遙讓自己激動起來,可惜任憑他怎么看,還是無法激動。
蕭遙瞥了一眼太子下面,見很平靜,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并暗暗松了口氣。
她曾親眼看過周二公子和春風樓的姑娘辦事,故面對男子的身體并不會覺得羞恥或是別的什么,當然,她并不愛看就是。
太子得知自己果然無法起來,心中又是驚恐又是絕望,隨口說道“是有些頭暈,你早些安置罷。”
說完就要出去,但轉念想到,若今晚再出去,太子妃的臉面更難看,到時府中人紛紛笑話于她,少不得聯想到他身上,聯想到他身上,若再猜測他有隱疾什么的,他還有何面目立于世上
思及此,忙停下腳步,走到一旁的軟榻上躺了下來。
蕭遙見狀,看了一眼熏香,便也回去睡了。
次日,三朝回門,蕭遙與太子一道回去,一切都很平常,沒什么事發生。
不得不說,太子在人前還是很合格的,他生得頗好,看著就是個富貴王孫,行事風度翩翩,又有著意做出來的溫柔,很叫建安侯府眾人滿意以及尊重。
本來十分擔憂的蕭二太太,在見過太子之后,也沒了原先的擔憂,跟蕭遙說話時,還說太子看著很好,讓蕭遙跟太子好好過日子。
蕭遙為了不讓蕭二太太擔心,自是滿口答應的。
吃完飯,蕭遙和太子離開建安侯府,回東宮。
回到東宮后,太子道“明晚孤幾個兄弟會帶著皇妃過來,你到時命人整治一桌好菜,好好招待他們。”
蕭遙點頭,問道“可有忌口么”
“沒有忌口。”太子說完,背著手去了書房。
他是很想跟著太子妃,親近太子妃的,可是光看著不能吃,著實難受,還不如留在書房看書呢。
蕭遙帶著千秀和青衣回自己的院子,剛回到便見粉衣沖自己眨了一下眼,當下道“我乏了,侍候我歇一陣罷。千秀你去忙你的,青衣和粉衣進來侍候。”
她進入房中,在桌子旁坐下,看向粉衣“可是有要事與我說”
粉衣連忙點頭,俏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太子妃,我今日細細檢查了一番,發現這帳子、這炭中,都有麝香成分,雖然很少,但若不察,太子妃常處于此,會造成不孕。”
蕭遙也不吃驚,道“竟是麝香么據聞,昔日趙飛燕趙合德姐妹不孕,便是因為時常使用的息肌丸中有麝香。”
粉衣再次點點頭“正是。”又低聲道,“不知何人如此歹毒,太子妃要小心才是。另外,須想個理由,將這帳子以及炭換了才是。”
蕭遙道“換是要換的,但得找個好時機,也要找個好借口才是。”
她若沒有猜錯,在她帳中以及炭中加入麝香的,定是與皇帝有關之人,故她若無緣無故換掉帳子與銀絲炭,必會引起皇帝的猜忌,她身處東宮,皇帝隨便找個理由讓她急病暴斃。
所以,一切都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