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試了一次,可仍和上次一般。
他的俊臉沉下來,心中恨得毀天滅地,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亂了陣腳,他需要按照原本設計好的走。
于是,他快步走到蕭遙跟前,伸出手來。
蕭遙瞬間站了起來,伸手做出要扶太子的動作,嘴上道“太子可是喝醉了”她本打算多跟太子說說話,等待藥效發生的,可沒想到,太子竟如此迫不及待。
她心中對太子十分反感,故并不打算與他肌膚相親,因原主曾在春風樓待了十一年,該懂的懂,連如何讓男子誤認為自己已經辦事也懂,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因此此時,便得轉移太子的注意力,繼續拖延時間。
太子疾步過來,本來是想發作的,冷不防被蕭遙以為是醉酒,頓時有些發愣,不過他很快回神,回神之后馬上道“孤不曾喝醉。”說完生怕蕭遙又做什么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動作,便吸了吸鼻子,驀地后退幾步,冷冷地道,
“你熏的什么香便是曾流落在外,由山野村夫養大,可回到建安侯府一年多,也該學些名門閨秀都會的玩意罷便是不曾學會,起碼也該知道用什么香,而不是如今這般,熏的亂七八糟的香。”
蕭遙很確定,自己此處雖然加了幻香,但味道淡雅,便是不喜此香,也斷不會說出亂七八糟這般的評價,故聽到太子這話,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道“熏的只是尋常的香,太子何故無端發火”
太子瞬間沉下俊臉“夫為妻綱,你胡亂熏香,竟還敢反駁孤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行事沒有體統。”說完一拂袖,轉身離去。
此時不管是蕭遙從建安侯府帶來的丫鬟還是東宮撥給蕭遙的丫鬟,都在外間,故里頭的動靜,外間的丫鬟,全都聽了去。
千秀青衣粉衣幾個,自是一臉擔心,而東宮那幾個,臉上雖然不曾露出喜色,但是眸中,都露出譏諷之意。
正當此時,太子陰沉著俊臉大踏步從離間走到明間。
東宮的四個大丫鬟忙迎上來“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太子臉色陰沉,沒有說話,而是拂了一下袖,繼續大步往外走。
即將走出明間之際,他忽然站定,道“今晚之事,爾等最好守口如瓶,若走漏了半點風聲,一并發賣。”說完才大踏步走了出去。
“是”東宮那幾個丫鬟忙福身應是,大氣也不敢出。
等太子走遠了,她們重新站直,當中一人看向千秀,說道“千秀姐姐,太子發怒,今晚興許不回來了,你們進去安撫好太子妃罷。”
千秀上前福了福身“銀翹姐姐,太子若不回來,明兒進宮請安一事”
銀翹道“太子命我等不許往外泄露半個字,自是為了太子妃的顏面,故明日太子定會回來帶太子妃進宮請安的。如今太子妃想必嚇壞了,姐姐進去,好生勸一勸太子妃罷。”
千秀福了福身,又跟銀翹幾個說了些好話,這才進去看蕭遙。
進了離間,她見蕭遙沒事似的,安然自若地坐在床上,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走過去,嘴上焦急地道“姑娘不,太子妃,你怎地如此平靜只怕如今,東宮已經傳遍了,你于新婚之夜惹怒了太子以至獨守空房了”
蕭遙擺了擺手“沒事。”又打了個哈欠,“今日著實乏了,睡罷。”
“可是”千秀大為焦急。
蕭遙躺了下來,閉上雙眼“有什么,明兒再說。”
太子原本對她興致勃勃,可是忽然便改變了主意,還找了個她的熏香難聞的荒唐理由,著實有古怪。
她相信,絕不是自己放的幻香導致的。
這么點時間,她的幻香,還來不及生效的。
既不是她作用的,那么便是太子自己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