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通大師清了清嗓子,道“我觀施主一舉一動皆貴氣逼人,或許可以為施主算上一卦。”
蕭遙笑吟吟地走回去,在石凳上坐下,讓達通大師相面。
達通大師只是掃一眼蕭遙便得出蕭遙先前的結論,而且說得煞有其事。
蕭遙知道,這大和尚應該是不懂相面,只是為了畫,答應她的條件而已,當下笑著點頭“有勞大師了。”說畢眸子一轉,又道,
“只是我若找普通寺廟道觀的道長或是和尚看相,興許一百幾十兩便成,請大師著實貴了些,不如大師給個添頭”
通達大師警惕地看向蕭遙“施主要什么添頭”
蕭遙笑道“聽聞福慶二年,一善大師曾為皇上算國運,希望大師跟我透露一二,一善大師算出來的內容。”
通達大師聽畢,臉色大變“你怎知此事”
“雖是秘密,但總有人知道的罷。”蕭遙淡淡地說完,又問,“還請大師將所知透露給我知道。”
通達大師搖搖頭“不管施主是從何知道的,貧僧建議施主忘掉此事,莫要向任何人提起。”
蕭遙一臉不解“這是為何”
通達大師道“師父算過國運之后,便嚴令寺中僧人不許提起此事,若叫皇家知道往外泄露了消息,相國寺將有滅頂之災。自那時起,師父亦再不曾提過,偶爾不小心提及,師父總也戚戚,嘆息說興許是罪過。”
蕭遙精神一震,忙問“一善大師為何說興許是罪過”
通達大師搖了搖頭“委實不知。施主莫要再問,若要再問,那佃戶雖然與貧僧緣分深似海,貧僧亦不敢要了。”
蕭遙便道“大師既不能說,我便不問。”說完將畫遞出,“此畫,便贈予大師罷。”
蕭遙和達通大師達成協議,急匆匆地趕回府上。
剛回府,便見蕭老太太的大丫鬟珍珠迎上來,她福了福身說道“老太太請三姑娘過去。”
蕭遙知道,定是蕭老太太知道她出府,便找她晦氣了,心中并不怕,從容跟著珍珠一道過去。
走出沒多遠,珍珠道“老太太因世子之事,心里很是擔憂,和擔心府上的少爺姑娘們再出事,故知道三姑娘出府,便命我來請三姑娘過去。”
“有勞姐姐了。”蕭遙謝過珍珠的提點。
到了蕭老太太屋子里,蕭老太太果然逮著蕭遙便是一頓訓。
蕭遙聽完,適時開口“祖母,孫女擔心大哥哥,希望大哥哥早日恢復清白,特地去相國寺上香祈愿的。”
蕭老太太聽了這話,臉色稍霽,道“你有這個心很好,只是你一個姑娘家,不該單身出門的。這次便罷,若有下次,祖母便罰你了。”
蕭遙微微一笑,轉移了話題“祖母,如今大哥哥如何了”她之后,肯定還要外出的,此時可不能答應蕭老太太。
蕭老太太別成功轉移話題,說起了蕭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