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建安侯府為了府上年青一代的未來,被引導著上了賊船,最終被皇帝一網打盡。
蕭遙站了起來,在房中走來走去。
這還是有一點說不通,那就是皇帝為什么要大費周折,做這么多,作為天下之主,他完全可以授意臣子弄一些建安侯府的錯處,然后發落,讓建安侯府覆滅。
蕭遙走了一段,便不想了,因為知道自己這般冥思苦想是沒用的,倒不如求證,諸如回去問一問建安侯府與皇家的事,諸如打聽皇帝請一善大師算國運的時間。
想到這里,蕭遙停下來,重新回到桌邊坐下,看向裴昭與楊妍“我還想請兩位幫我打聽一下,皇帝是否請一善大師算過國運,具體是什么時間。除此之外,其他秘辛,要繼續打聽,總之越多越好。”
裴昭和楊妍聽畢皆點頭答應,同時隱晦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蕭遙帶來那個大包袱。
蕭遙微微一笑,將大包袱拿過來,說道“畫我已經帶來了,不過看畫之前,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我辦。”
“什么事”楊妍有些認命地問道。
她可算是發現了,孫漁讓他們供蕭遙驅使,蕭遙是真的驅使的,半點折扣都不打。
蕭遙又拿出一萬兩銀票,推到桌子中間,說道“我需要你們去江南幫我開一個印刷的作坊,印刷一些畫去售賣。當然,此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除此之外,不能再讓任何人知道。你們兩個,誰擅長這個,便誰去罷。”
楊妍和裴昭聽到說只是開印刷作坊,俱是松了一口氣,不過見蕭遙一出手又是一萬兩銀票,都有些無奈,楊妍開口“姑娘,你上次給我們的銀兩還剩下很多,多開十個印刷作坊也是夠的,不必額外給錢。”
蕭遙想著自己正在賺錢,當下便將銀票拿回來,道“既如此,你們手頭上錢不夠了再與我說罷。”
楊妍和裴昭點點頭,裴昭問道“姑娘要印刷什么畫,可有要求或是由我們來選”
蕭遙點頭“自是有要求的。”說到這里,將自己畫的春宮圖拿出來,放到桌子中央,道,“印刷這些畫兒。除了這些,你們可以找其他畫印刷,我只有一個要求,那便是賺錢。”
“這有些難辦,畢竟印刷畫兒不大可能賺錢,如是名家之作,只有正品以及大師做的仿品值錢,旁的,不但賣不上價錢,便是賣出去也難。”裴昭馬上道。
他們只是供蕭遙驅使,可不包括貼錢啊。
蕭遙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含笑道“不如你們先看看我要印刷的是什么畫”說完,輕啜一口茶,等兩人看畫。
裴昭和楊妍聽了,相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不以為意。
不管什么畫,印刷出來都不可能賺什么錢,蕭遙還是想當然了。
兩人抱著這般想法,將蕭遙放在桌子中央的畫拿過來,輕輕地打開。
當看到畫中內容時,兩人臉色爆紅,瞳孔緊縮,同時站了起來,驚叫道“這”
楊妍一把合上剛打開的畫,漲紅著臉看向蕭遙,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個,這個姑娘怕是拿錯了畫兒罷。”
蕭遙放下茶杯,搖搖頭“沒有拿錯,我要讓你們印刷出去售賣的,便是春宮圖,這個最賺錢了,而且是穩賺。”
“我、我有急事,先失陪了。”裴昭漲紅了一張臉,完全不敢看蕭遙,也不等蕭遙答應,飛快地出去了。
蕭遙看向楊妍,揶揄道“你們江湖中人,怎地這般害羞”
楊妍扶額,說道“姑娘,我們從來不會害羞,只是在你跟前害羞罷了。”蕭遙是未出閣的名門閨秀,他們如何能與她同在一室看春宮圖
蕭遙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說道“這不算什么,色食性也,不必太過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