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太太也吃驚地看向蕭遙。
今日蕭遙到底有沒有去沈家銀樓很清楚,但蕭遙去了何處,是否當真聽到這話,她卻是不知道的。
蕭遙點頭“我的確聽到這般說。至于是不是真的,卻并不知。”
蕭二姑娘皺起眉頭,低聲自言自語“說不得這是真的,還有,夏之恒與四皇子交情也”她驀地住了口,看向蕭遙,說道,“此事我會托母親細查的,多謝三妹妹了。時候不早了,三妹妹先回去罷。”
蕭遙見自己透露了消息,蕭二姑娘還是讓自己走,當下便直接挑明了說“二姐姐,我想知道,大姐姐落水,是被人算計,亦或是不小心。”
蕭二姑娘目光一閃,看了蕭遙一眼,很快笑道“你又胡說了,大姐姐與徐大姑娘是好友,她去徐大姑娘家里玩耍,怎么會叫人陷害呢這些話你在我們跟前說一說便罷,在外頭,可不能再說的。”
蕭遙皺了皺眉頭“到底如何,不如聽大姐姐說一說”
蕭二太太也品出蕭二姑娘是不許蕭遙再打聽,而蕭遙似乎很想知道,當下便附和“是啊,到底如何,讓大姑娘好生說一說,若當真非偶然,我們不單要為大姑娘討回公道,以后行事,也得小心些了。”
蕭二姑娘聽到蕭二太太這般說,一時有些為難。
平心而論,她是愿意讓蕭二太太知道的,可是她不想蕭遙知道,因為擔心蕭遙會被夏之恒套話。
蕭遙想跟蕭二姑娘互相交換消息,而不是一直這樣叫蕭二姑娘防備著,當下又道“我知道此事并不曾隱瞞,直接告訴二姐姐,二姐姐何故不愿告訴我呢”
蕭二太太聽了,也看向蕭二姑娘。
她覺得,蕭二姑娘雖看起來對自家女兒和善,但的確一直阻止蕭遙知道更多的事。
蕭二姑娘擠出笑容“三妹妹說笑了,我并非有意瞞你,而是怕你年紀小,又不知道世事險惡,不小心在外頭說漏嘴,走漏了風聲,讓算計我們之人更肆無忌憚。”
蕭遙道“二姐姐且放心,我對家里的事,必會守口如瓶的。”
蕭二姑娘笑笑,道“我也是為了侯府著想,希望三妹妹莫要怪我。”說完看向蕭大姑娘,讓蕭大姑娘說當時的具體情況。
蕭大姑娘意識到自己落水,或許當真不是偶然,便將當時情況一五一十細說出來。
蕭遙與蕭二姑娘聽完,都肯定蕭大姑娘落水,是人為算計的。
肯定了這一點,蕭遙正要跟蕭二姑娘交流更多的消息,外頭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蕭老太太的丫鬟珍珠快步進來,急道“二姑娘,三姑娘,老太太有請。”
蕭二姑娘還是頭一次看到珍珠如此急切,忙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珍珠看了臉色蒼白的蕭大姑娘一眼,含糊道“兩位姑娘去了便知。”
蕭遙和蕭二姑娘瞬間意識到,此事與蕭大姑娘有關,當下安撫好蕭大姑娘,又讓丫鬟仔細照顧蕭大姑娘,兩人便急急地跟著珍珠出去了。
走在路上,珍珠方才小聲說道“王侍郎府上在外頭到處說嘴,說王大公子很是抱歉,損害了建安侯府大姑娘的閨譽,說若大姑娘不嫌棄,他必會以正妻之禮待之,只是王家門第低微,建安侯府怕是看不上王侍郎府。”
蕭二姑娘氣紅了臉,咬牙切齒道“這狗賊,臉皮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