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扭著蕭二太太的手臂撒嬌“娘,你便幫女兒這一回嘛。”
蕭二太太被蕭遙扭得受不了,再一想蕭遙的畫作,未必能賣得出去,這么一來,便不算蕭遙的墨寶流落在外,當下點頭“既如此,你將畫拿來,我悄悄差人送過去。”
蕭遙笑道“還未裝裱,這裝裱也勞煩娘了。”
“書肆里便有裝裱的,拿過去再裝裱便是。”蕭二太太笑道。
蕭遙第二日,在跟蕭二公子蕭三公子一行人去莊子上玩耍之前,便將風干了的賣花小童悄悄拿去給蕭二太太,將畫作交出去,她這才高高興興地坐上馬車,跟府里的幾個姑娘一道出門玩耍。
蕭二太太的書肆位于柳枝巷,故名柳枝書肆。
柳枝書肆這一帶,除了賣筆墨紙硯、古玩字畫的,便是買香燭紙寶符箓的,故來此的,三教九流都有。
柳枝書肆生意并不好,掌柜拿到二太太托人帶過來的賣花小童時,裝裱師父正無事可做,他便將畫交給裝裱師父,讓他盡快裝裱。
賣花小童這幅畫并不大,裝裱師父很快裝裱好了,拿去給掌柜時說道“這是何人所作看著與真人無二,與時下的畫作不同,怕是不好賣出去。”
掌柜的聽了,看了一眼畫,也覺得不好賣,但這柳枝書肆生意不好,就沒什么是賣得好的,當下道“無妨,掛著便是了。”這幅畫定價100兩,昂貴至極,根本便不可能賣得出去。
不曾想,剛掛上去沒多久,便有路過買蠟燭的和尚見著了。
柳掌柜見問這幅畫,心中有些詫異,鼓起勇氣說出這幅畫的價格。
那和尚一聽,便猶豫了,最后說需要回去想想,很快便離開。
柳掌柜見了,便覺得自己有先見之明,這畫本身不好賣,再賣這個價格,更不好賣了。
然而,次日一早,昨日那和尚帶著一個大和尚來了。
大和尚盯著畫觀察良久,又取下來細看,最后竟一言不發,放下一百兩銀子,拿著畫走了
柳掌柜和裝裱師父俱都目瞪口呆,等人走了,裝裱師父才結結巴巴地問“這、那,那幅畫,難道是新出現的名家不成不然如此普通的一幅畫,怎地竟有人出一百兩買走”
柳掌柜也不解,尋思半晌,也才不著,便搖著頭說道“興許是那些和尚品味異于常人罷了。”
裝裱師父卻還是十分震驚“那樣的畫作,我也能畫出來。掌柜的,我即刻去畫,回頭裝裱好,你須我掛上去賣,回頭所得銀子,我給你一成。”
柳掌柜很爽快“成”那樣的畫,隨便一掛便能賣上一百兩,他們不賺這錢,老天爺都會看不過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