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臨睡前接到顧盡的電話,顧盡的聲音里滿是自責“對不起,我最近在忙項目,并不知道你發生了這么多事。我爺爺去療養了,也沒關注到,我應該托人多留意你一些的。”
蕭遙失笑“這和你沒關系,你也用不著自責啊。再說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不是嗎”
“這不一樣的。”顧盡輕聲說道,但是卻沒說到底怎么個不一樣,而且很快轉移了話題,“事情最后是怎么解決的你沒受委屈吧”
蕭遙道“沒有受委屈。一切都很好,你不必擔心,只專心做研究就好。如果有朝一日你的科研出成果了,就等于幫了我的大忙了。”
顧盡說道“這是以后的事,我現在說的是眼前的事。你以后再遇上這樣的事,可以跟我說。我們是朋友,而且你是我的投資人,我認為我們應該互相幫助的。”
蕭遙聽得心中微暖,道“好。”從前她不知道顧盡的身份,還會覺得自己出錢投資幫了顧盡的忙,可知道顧盡的身份之后,她就知道,她參加投資,其實是顧盡帶她賺錢,并不是她幫了忙。
不過顧盡沒說這個,顯然是將她當成朋友了,她自然也不會挑明了講,讓顧盡難受的。
掛了電話后,蕭遙剛放下手機,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次是演出機構負責人王先生打來的,他的聲音很是亢奮激動“蕭遙,演唱會的報批工作通過了演唱會可以準備起來了,你那里沒問題吧”
蕭遙馬上想到周離,她抿了抿薄唇,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卡她的是周離,解決這事的也是周離,她很難去感激周離。
不過她也只是糾結片刻,便道“之前因為演唱會遙遙無期,所以我們都休息了一陣,但是按照日期演出,我們這邊是沒問題的。”
“那你趕緊跟他們重新練起來。”王先生說道,“我們這邊也開始安排售票事宜了。”
蕭遙掛了電話,便給楊書其打電話,告知他這件事,讓他跟楊敏幾個也提一聲,隨后更是進了幾個人的群里,將這事鄭重說了一遍,讓所有人知道。
以此同時,錢叔也正在跟周離報告蕭遙演唱會的報批工作完成這件事,報告完之后,特地強調“先生,我查到,是顧家打了電話,讓按標準行事,不得進行任何性質的拖延,于是相關機構便很快通過報批工作了。”
周離皺起眉頭“顧家他們為什么插手蕭遙的事”
錢叔道“我打聽到,是顧老爺子很喜歡蕭遙那首關于二戰的歌,特地請蕭遙參加過晚會,之后便記住蕭遙了。另外,蕭遙投資了顧盡先生的實驗室,據說兩人的關系也很好。”
周離很敏感“顧盡如今幾歲了”
“二十七。”錢叔忙道,他自然知道周離敏感什么。
周離聽了沉默片刻,旋即苦笑“罷了,不管我是什么想法,蕭遙是不可能在乎的。再者,我自己受夠了被約束的感覺,更該引以為鑒,不強迫她才是。”
錢叔也知道周離的遺憾,當下點頭道“我看小姐的主意很正,而且想法比一般小姑娘成熟,她自己的選擇,應該是沒問題的。再說,他們目前只是合作關系,未必就會到那一步。”
周離聽到錢叔說蕭遙比一般小姑娘成熟,伸手輕輕捂住心口,沉默了下來。
他這幾天找著機會跟云追和蕭遙母女相處,不僅因為蕭遙是自己女兒而產生天然的寵愛,還因為蕭遙的說話行事,而對蕭遙很是贊賞,并有以她為傲的想法,所以此時聽著這話,想起蕭遙從前過的是苦日子,心里不由自主地疼痛起來。
感覺到心疼之后,周離道“對云家、張家和許家林家,都不能放松。”
錢叔馬上點頭“我曉得的”
蕭遙和云追跟周離見面,并不多隱瞞,故錢碧君第二天便從偵探那里拿到了云追蕭遙母女常跟周離見面的消息,還知道周離“送”了一套公寓給蕭遙和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