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當年桐城喝醉了酒遇上中了藥的周離那位女子,在周離心中的位置比想象中還重要啊。
從前,他以為是周離的強迫癥作祟,如今看來,似乎不止如此。
十點五十分,轎車抵達機場。
錢叔已經查過云追航班的詳細信息,所以帶著周離直奔那個航班的出口等待。
在等待時,錢叔跟周離咬耳朵“先生,我們只是試探,問一下云追當年是否醉酒,觀察一下她的表情,她的表情會告訴我們真相的。”
他雖然對自己的頭腦風暴很自信,但是也明白,這不是唯一結果,還是有可能存在云追及蕭遙母女和周離無關的可能的,所以雖然一力慫恿周離,但是他的心里也是有成算留了余地的。
周離點了點頭,抿著唇站著。
錢叔一邊看表一邊等待。
時間走到十一點十分的時候,錢叔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看清來電顯示時,精神大振,忙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又過了片刻,錢叔握著手機一臉激動地走了過來,對周離低聲道
“先生,我們的人查到,當年云追的確在您出事那個酒店附近出現過她在不遠處一個酒吧的在記憶墻上留言了,因為她長得好,店主的朋友偷偷地拍了她的照片,又因為云追沒多久就以大提琴成名,店主特地保留了那張便簽留言和照片。據店主說,云追當年的確喝得有些醉了。另外,日期對得上最重要的是,我們拿到了云追當日的照片”
周離抿緊了薄唇“照片呢”
錢叔看著手機“我正在接收,80了,再等等,很快可以全部接收過來。”他話音剛落,照片便顯示出來了。
錢叔忙點開照片,遞到周離面前“你看,是這身衣服嗎”
周離低頭,看向錢叔的手機,只看一眼,身體便變得無比僵硬,似乎過了許久,他薄唇輕啟,用十分艱澀的語氣吐出兩個字“是她。”
他記不住人的臉,但是他記住了人穿的衣服。
當時中了藥,他難受至極,一直極力控制自己,本來已經回到下榻酒店的客房附近了,以為回到客房就可以避過一劫了,沒想到在走廊上遇到了喝醉了酒的云追,她滿身酒氣,醉醺醺的,站都站不住,碰到了他便靠著他站穩。
在之后,一切便失控了。
他知道自己失控了,心中十分懊悔,也覺得十分歉疚,在試圖極力記住她的臉蛋未果之后,便努力記住她的衣服款式以及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