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嵐將許喬年不愿意和張如音訂婚和結婚的事告訴了錢碧君。
錢碧君一聽完,眉頭就豎了起來“又是蕭遙云追就那么意難平嗎那么想報復嗎居然讓自己的女兒搶別人的男朋友”
張如音聽到這話,馬上想起自己忘了蕭遙這個始作俑者。
因此在云海嵐哀求錢碧君幫忙,拿人情請周家卡許家的時候,她又加了一句“最好也卡一下蕭遙的演唱會”
許喬年當時一走半個多月,不僅不見人,連電話和信息都沒有,她便做了心理準備,不僅開始查許家的產業,還一直叫人去查蕭遙,所以知道蕭遙準備開演唱會。
對自己為難蕭遙這事,張如音絲毫不覺得抱歉。
如果不是蕭遙,許喬年不會對她那么冷漠無情,如果不是蕭遙和云追兩個,她的父母不會吵架,而且,她說到底,是為難許喬年,只要許喬年答應她,蕭遙的困局瞬間便解了。
云海嵐很了解錢碧君,她在說服錢碧君時,不時抬出云追,營造一種她這個由錢碧君教養出來的人在外人眼中比不上云追這個由村婦養大的人,無形之中將云追放在了錢碧君的對立面,還讓錢碧君產生一種自己不如村婦的感覺。
所以在云海嵐和張如音的努力下,錢碧君最終還是點頭答應這事。
蕭遙在練歌時,接到演出機構負責人王先生打來的電話“蕭小姐,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我們的報批工作原本很順利的,但是昨天突然就說手續不合格,但是我們的手續是完全沒問題的。我們暗中打聽,得到的消息是,有人想卡你。”
蕭遙的眉頭皺了起來。
會為難她,卡她演唱事業的,她只想到許喬年一個。
掛了電話之后,她讓星空唱片公司幫忙找許喬年的電話,拿到電話之后,馬上打給許喬年“許喬年,是不是你讓人卡我我的演唱會報批流程”
許喬年接到蕭遙主動打來的電話,笑得合不攏嘴,聽到這質問,連忙解釋“我沒有蕭遙,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做過這事。你別急,我幫你打聽打聽,到底是誰做的。”
蕭遙聽到不是許喬年,有些詫異,但是并不想許喬年幫忙,當下道“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會打聽。希望你沒有騙我。”說完掛了電話。
她不想讓許喬年幫忙,也不想麻煩顧盡,所以很快決定,能開演唱會就開,不能開的話,就多做專輯發售,只要可以繼續唱歌,唱給喜愛她的歌聲的人聽,對她來說,什么方式并不重要。
做下這個決定之后,蕭遙拜托知情人不要跟顧盡提這事。
許喬年卻覺得這是個難得的可以討好蕭遙的機會,所以甚至不顧周家那個項目目前的麻煩事,馬上幫蕭遙打聽起來。
很快,他便打聽清楚了,他跟周家合作那個項目突然擱淺,蕭遙演唱報批流程被卡,都是周家做的,周家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云家用了人情,而云家會這么做,是為了迫使他和張如音訂婚
搞清楚事情的一剎那間,許喬年對張如音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厭惡,馬上便打電話給張如音,對著她一頓噴,怎么難聽怎么噴,半點面子都不給。
噴完了張如音,許喬年又給張逸打電話“張先生,我以為我們是合作伙伴,沒想到你卻私下對我許氏做這樣的事,真叫我大開眼界啊。不過想想也不奇怪,你張逸當年能辜負云追女士,現在能縱容女兒欺負蕭遙,對我出手算什么”
張逸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聽到許喬年前面那些陰陽怪氣的話,很是不耐煩,但是聽到云追和蕭遙,連忙問“你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音怎么欺負蕭遙了”
自從知道蕭遙存在的真相,張逸便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他一想到自己不僅辜負了深愛的人,還幾乎毀了她的一生,他便無法原諒自己。
為此,他甚至不愿意見云海嵐了,白天在公司,夜晚便在公司最近的一處公寓落腳。
許喬年冷笑一聲,將張如音做的事說了,這才說道“蕭遙和云追知道云家為了張如音這樣對她們,想必難過得很吧。”說完便掛了電話。
張逸的心情,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因此用前所未有的精力和速度去查這件事,查清楚之后,他又驚又怒又愧,當即回家逮著云海嵐和張如音痛罵了一頓,又勒令他們叫錢碧君取消對周家的要求。
云海嵐和張如音越是見他維護蕭遙和云追,越是不肯,彼此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