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追挑眉“你在說什么”
云海嵐用一副我明白的表情和口吻繼續說道“你怨恨我搶走張逸,害你這十多年來一直過得不好,我都明白。可是,我希望你”
云追見云海嵐自說自話,而且還是將一口鍋甩到自己頭上,忍無可忍爆了粗口“你明白個屁啊你腦子里除了張逸,難道就沒有別的了嗎那樣一個三心兩意的男人,我早就放下了,也就只有你當成寶”
她當初驟然面對張逸的背叛,的確難以忘懷,可是,她渴望的是長久穩定的感情,張逸給不了她,反而和她童年和少女時代相處的親人一樣,只會給她帶來傷害,所以,她早就放下了。
云海嵐顯然不信“你放下了,那為什么還要讓蕭遙來搶許喬年你讓蕭遙搶走如音的未婚夫,不就是為了報復我嗎云追,我沒有想到,當年擁有一顆玲瓏剔透心的你,居然會做這樣的事。”
云追聽了這話,沉下臉,抬起手,重重地給了云海嵐一個大耳刮子,打完了,她看向捂住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云海嵐,冷冷地道
“你把張逸當成寶,把張如音當成寶是你的事,但是污蔑我的女兒,我便不會客氣。許喬年那樣的敗類,送給我家蕭遙,我家蕭遙都不會看一眼,更不要提會去搶了。奉勸你一句,看不住男人便換一個,少往別人身上潑臟水”
云海嵐捂住臉,眼圈紅紅的,表情又是憤恨又是憤怒“不是她,喬年怎么會”
云追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許喬年如何,和我女兒有什么關系自始至終,蕭遙何曾給過許喬年一個眼神那次鬧緋聞,蕭遙知道之后馬上澄清,這還不夠明顯嗎簡直不可思議,不可理喻”
說完理也不理云海嵐,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包離開。
云海嵐想去追,但是火辣辣的臉讓她停下腳步。
她被云追扇了一巴掌,臉上不知道會不會腫起來,會不會有巴掌印,她沒敢出去。
坐了一陣,她翻出包里的鏡子照了照,見因為臉上有妝,被打的臉頰只是微微泛紅,便拿出化妝品補了妝,見看不出來了,才起身拿起包離開。
她心亂如麻,便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商圈游蕩。
云海嵐亂逛了一陣,忽然就被人拽住了。
錢碧君抓住云海嵐的手臂,看向魂不守舍的她“海嵐,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海嵐回神,見是錢碧君,被云追扇一巴掌的委屈驀地涌上心頭,她紅著眼眶叫喚“媽媽”
錢碧君見狀心疼不已,看了一眼四周,馬上將云海嵐拉進了最近的一個咖啡館,并且要了個包廂。
在包廂里坐下,她才心疼地問“海嵐,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跟媽說,咱們商量著解決。”
云海嵐聽到錢碧君溫柔的聲音,心中更委屈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掉下來,她聲音哽咽,將和云追的會面以及自己和張如音的猜測告訴了錢碧君。
錢碧君聽完勃然大怒“分明就是蕭遙故意搶的,她居然還敢打你”又看向云海嵐,“你是傻的么當時就該打回去,聽她的花言巧語做什么”
云海嵐摸摸自己被打的臉“我、我沒反應過來,而且當時以為她說的是真的。”
錢碧君恨鐵不成鋼道“怎么可能是真的你怎么就信了這樣的鬼話”旋即侃侃而談,
“男人么,誰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如果一個女人不給她點暗示,他會一直窮追不舍嗎尤其是喬年這樣身份的男人,他向來是被女人捧著的,沒道理會窮追一個一直不給自己好臉的女人,定是因為,這個女人給了他暗示”
要是蕭遙和云追在這里,鐵定會異口同聲給她一個“呸”,可是兩人不在,在這里的,是云海嵐。
云海嵐從小聽錢碧君的話,后來知道自己不是錢碧君的親生女兒,生怕錢碧君拋棄了自己,更是對錢碧君言聽計從,等錢碧君擺明了要她不要云追,她深受感動,便更聽錢碧君的話了。
如今,她便信了錢碧君的話,認定蕭遙是給了許喬年暗示,許喬年才會冷落張如音,跑去追求蕭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