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見蕭遙不僅偏向自己,還對許喬年不屑一顧,高興得合不攏嘴,忙點頭“好,我們回去吧。等會兒我們來一首花好月圓夜合唱。”
許喬年聽到這首歌,氣得變了臉色“我不準”
蕭遙覺得他簡直有毛病,連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便走。
齊先生更絕,沖許喬年露出一個挑釁的笑,這才跟著蕭遙回去。
許喬年的雙眼瞬間紅了,他快步追上去,伸手去拽蕭遙“蕭遙,我說了”
他才說了幾個字,就被一個衣著華貴的女士撞了一下,身體也跟著撞到了走廊的墻上。
許喬年大怒,馬上看向撞人的女士“你干什黃女士,怎么是你”
黃女士聽到許喬年的聲音,匆忙間回頭,嘴上急道“喬年啊,抱歉了,回頭我再跟你道歉還有那個美麗的小姑娘,對不起了。”
許喬年聽到這里,忙看向蕭遙,見蕭遙顯然也被撞著了,正用左手揉著右手臂,連忙快步上前去,關心地問“蕭遙,你沒事吧手臂可大可小,我送你去醫院吧。”
蕭遙沒撞多疼,揉幾下覺得沒事,便搖搖頭“不用了。”說完就要走。
許喬年連忙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沒話找話說“你知道剛才撞我那位女士是誰嗎”
蕭遙直接不說話,擺明了不想理他。
按許喬年原來的脾氣,他是必定要生氣的,可是這會兒,半點生氣的念頭都沒有,他只想著讓蕭遙開口,笑一笑,于是繼續找話題
“那位是我們圈子里的一個女士,很深情,快四十了,一直因為追逐一個人而未婚。被她追逐那個人,也很傳奇,你道怎么傳奇法那是個臉盲臉盲你知道嗎就是看人都一個樣子,認不出誰是誰。她剛才撞到我們,就是去追她深愛那個人,那是個美男子呢,不對,已經變成中年帥大叔了。蕭遙”
蕭遙此時已經到k房了,她示意齊先生先進去,等齊先生進去之后,她當著許喬年的面,砰的一下關上門,將許喬年關在了外面。
在k房里又陪著小鄭和楊敏聊了一陣,蕭遙見時間不早了,怕云追擔心自己,便先行回去。
許喬年被蕭遙關在k房外面,心里憋了一肚子氣,但是要說生氣,卻又生不起氣,故心里十分難受。
他想起蕭遙對齊先生的態度,想得一肚子酸意,便決定在旁邊守株待兔,在蕭遙離開時,他恰好去了洗手間,所以并不知道蕭遙已經走,繼續在鄰近等。
等了一陣,出來的是齊先生。
看到齊先生,許喬年沉下俊臉威脅“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齊先生不知道許喬年的身份,所以沒有將許喬年的威脅放在心上,相反他還十分得意“我想,還不到你替她做決定。你沒發現嗎她連話都不想跟你說,你和所有愛上蕭遙的人一樣,只能白白嫉妒,吃干醋”
說完這話,齊先生見許喬年只是怔怔地看著自己,并沒有說話,不由得覺得有些無趣,便聳聳肩走了。
直到齊先生走出老遠,許喬年才如夢初醒,但是腦海里,還是不斷回放齊先生的話“你和所有愛上蕭遙的人一樣只能白白嫉妒,吃干醋”
“你和所有愛上蕭遙的人一樣”
“你愛上蕭遙”
許喬年有一種被雷擊中、又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恍然感,久久沒有說話。
他想起看到蕭遙在舞臺上光彩奪目時心跳加速的感覺,他想起見不到蕭遙時魂牽夢縈的感覺,想起無論她對自己怎么冷淡怎么說話不好聽,他始終無法生氣的行為,想起自己見了她便想討好的行為
原來,是因為他愛上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