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年級和林越差不多,笑著說道“林越,你今天的表演棒極了,真的太驚艷了作詞和作曲超級棒,演繹也十分貼切,我的感情跟著你的演繹走,中間都出了眼淚。我們看到,現場觀眾似乎都被驚艷得魂不守舍啊。”
林越聽到主持人這么說,覺得應該沒什么情況,于是笑著說道“我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創作出這樣的作品。”
主持人又對林越說了幾句夸贊的話,這才看向臺下“臺下的觀眾朋友們,現在都回過神了嗎如果回神了,請大家為林越的創作和演繹鼓掌,感謝他給我們帶來這么棒的聲樂享受”
說完率先鼓掌帶動觀眾。
觀眾們被帶動,也開始鼓掌,但是依舊是稀稀落落的。
這一下,主持人也覺得有些不妥了,他有點不解地看向臺下的觀眾,可怎么也想不出這是什么原因,只得說道“想來大家都被二戰的苦難和悲壯嚇住了,沒關系,我們期待最后環節的觀眾打分。”
林越還是有些不安,但是已經輪到蕭遙表演了,他不得不和主持人一期下臺。
見四周無人注意,林越關掉麥克風,低聲問主持人“怎么感覺觀眾的反應很奇怪的是不是我演繹砸了”
詞曲都是孟老寫的,他從未想過會有問題的,所以只問自己的演唱。
主持人搖頭“不會啊,我全程沉浸其中,你演繹得很棒。”說到這里兩人需要分開,主持人便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快速地安慰了他一句,“應該沒問題的,我看到很多專業評委也很喜歡。”
林越聽了,又恢復了幾分信心,重新打開麥克風,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
此時,蕭遙已經出場了。
她出場時,腳步凌亂,四周燈光閃爍,左一下右一下,十分飄忽,如同一開始不敢相信侵略者真的會侵華一般,帶著濃濃的不確定。
當她走到舞臺中央時,腳步已經一步步踏得很穩,燈光也如同光柱一般,直射向她,如同那片廣袤的大地上,許多民眾堅定起來的抗戰之心。
蕭遙握緊了麥克風,堅韌的目光遙遙看向一邊,仿佛在看著戰場,隨后她輕啟朱唇,開始演唱。
她的歌聲,一反過去的清甜恬靜,而是帶上了穿越時光的力度,一開口,就將不同黨派的猶豫和歷盡苦難已經顯得有些麻木唱了出來,但一切的麻木和猶豫,最后都在救亡圖存中消失,變成了眾志成城的抗戰激情。
在國土淪喪中,春夏秋冬已經失去了原先輪轉的意義,地位階層也沒有了界限,所有人都投身救國之中,所有人都在炮火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往前沖,只為了守護身后的不管是否相識的人們,只為了守護腳下這片傷痕累累的土地。
歌聲進入了副歌部分,曲調和歌聲變得高亢,一切顯得悲壯而又波瀾壯闊。
無數觀眾沉浸其中,他們仿佛聽到了聽到了飛機轟炸的聲音,他們仿佛看到了炮火就炸響在自己身邊,他們仿佛看中,無數華國人民,冒著炮火奮勇迎敵。
戰場上臉上帶著稚氣握槍卻格外穩的少年少女,戰場背后手提食物的白發蒼蒼老漢老婦,炮火轟鳴中送信的人,被圍剿卻沉著與侵略者周旋的疲憊之師所有人,都投身進這場救亡圖存的反侵略戰爭中,直到侵略者被趕出這片大地,陽光灑滿這片大地。
副歌過后,曲調又落了下來,觀眾們依稀看見的,是戰士們保家衛國終于勝利的笑容,是他們始終緊握槍支的雙手,是各行各業投身重建的身影,即使沒有了身處炮火之中的激昂,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勇敢可愛的戰士,始終帶著守護這片大地和身后人民的決心,隨時可以再次扛起鋼槍讓侵略者灰飛煙滅
我們不再戰斗,可我們始終可以繼續戰斗。
蕭遙將最后一個音唱完,輕輕吐出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她的雙眼中,仍然殘留著結束戰斗之后在滿目瘡痍中重建的希望余韻。
觀眾們也和蕭遙一樣,漸漸回神。
然后下一刻,轟的一聲,掌聲如同雷鳴般響了起來。
無數人一邊瘋狂鼓掌一邊瘋狂大叫“蕭遙,蕭遙”
“保家衛國保家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