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家沒一會兒,許喬年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蕭遙皺起眉頭,心里有些煩,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因為許喬年不來而快樂一天的,沒想到,錄制結束后,許喬年還是打來電話。
鈴聲鍥而不舍地響著,在蕭遙的無視下,終于停了一陣,但是很快,又提示有信息進來。
蕭遙瞥了一眼,見信息就是許喬年發過來的,上面寫著想跟她討論一下修改節目方式的事。
如今一切都按照計劃走,蕭遙科不愿意節外生枝,所以在許喬年再次打來電話時,點了接聽。
許喬年笑道“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內啊,如果和節目無關,你是不是打算晾我到天荒地老了”
他有點不解自己對蕭遙為什么上趕著,明明他并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尤其是對女人,基本上沒什么耐心。
可是,他對蕭遙,就是擁有從前未曾有過的耐心。
“我們只是合作者關系,除了工作上的事,我想不到有聯系的必要。”蕭遙說完,在許喬年的長篇大論出來之前,馬上轉移話題,“說吧,節目方式和賽制好好的,為什么要改”
許喬年道“我聽說,你今天錄制節目時,又把林尚踩下去了,我光是聽,就知道有多熱血沸騰了。可惜,這樣激動的場合,居然不能馬上呈現給觀眾,跟觀眾互動,多可惜啊。所以,我認為,你下一期挑戰林越,可以采取直播的形式。”
蕭遙馬上否決“不,不能采取現場直播的方式。”說完了才想起解釋,便又道,“彩排需要時間,創作也需要時間,直播的話,可能節目長達幾個小時甚至一天,如果中間有過多的無聊時間,很容易趕走觀眾。”
事實上,她是擔心采用直播的方式,林越沒辦法做手腳。
今天她雖然贏了林尚,但是卻還是無法證實,自己不是抄襲者即使她有才華,她也無法洗脫曾經那些“證據確鑿”的罪行。
所以,只能逼迫林尚狗急跳墻,為了贏她而做手腳,再次讓她站到“抄襲”的風口浪尖上。
直播做不到這一點,只有錄制的方式,才能給林越做手腳的空間。
當然,錄播方式,也不一定能讓林越動手,只是有讓林越動手的空間而已。
許喬年這次也是想去看蕭遙錄制節目的,但是被許老爺子拉住,無法成行而已,他見不到蕭遙,心中想得很,所以這會兒恨不得和蕭遙多說,故聽了蕭遙的話,還要繼續胡攪蠻纏,希望蕭遙能多和他說幾句。
蕭遙不是好性格的人,便是好性格,對上許喬年,也不存在,當下毫不客氣“你做點自己專業的事吧,別摻和自己不懂的領域了。我還得練歌,再見了。”隨后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許喬年握著被掛斷的電話,狠狠地抹了一把臉。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有毛病了,對自己千依百順的美女他不感興趣,只一心想著蕭遙這個完全不給自己好臉甚至話也不肯跟自己多說幾句的美人。
可是想著那張美人臉,想著她在舞臺上拉大提琴的那叫人驚艷的畫面,他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滿心只余下得到她讓她對自己笑跟自己溫柔說話的執念。
許喬年再打蕭遙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他知道,蕭遙是故意不接電話的,但是他舍不得責怪她,更舍不得找人找她的麻煩,只得讓電視臺的人給自己多傳點蕭遙的照片和視頻。
蕭遙將今天錄制節目的情況告訴了云追,見云追笑得開心,想起她之前愁眉不展的事,便決定抽空帶云追出去走走自從離開樂團又和從前的老師鬧翻之后,云追便一直沒找到新的工作,這對一個事業型女性來說,打擊很大,也就只有在看到她,得知她安好,云追才會開心一些。
正當蕭遙上網查攻略之際,就聽到云追跟朋友聊電話,提到沒空出門,她當即站起身,走到云追身后,一邊幫云追捏背一邊道“媽媽,出去玩啊,我和你一起去。”
她參加這個節目后,拿到了一些工資,雖然不能說想去哪里去哪里,但是在附近轉一轉,節省一點,還是可以的。
云追三言兩語掛掉電話,抬頭看向蕭遙“你要錄制節目,怎么能出去玩呢你如果想出去玩,那等錄完節目之后,我們娘倆再一起出去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