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直接喝道“滾”見許喬年仍然沒走,始終攔在自己跟前,便冷冷地道“我直接告訴你吧,的確有一種人會接受潛規則,但是我不是這種人,所以你去找那種人吧。”最好有多遠滾多遠。
說完換了一條路,飛快離開。
走出幾步,見張如音白著一張臉站在一旁,腳步便慢了下來“張如音啊,我個人認為許喬年不是什么好東西,建議你謹慎交往。”
許喬年走上來,看著蕭遙的背影反駁“你別胡說,你沒和我相處過,怎么知道我好不好”說完見蕭遙越走越遠,壓根不想理會自己,有些郁悶,便回頭看向張如音,“你出來做什么”
張如音見許喬年見了自己,沒有半點尷尬,還一心想著反駁蕭遙,眼圈瞬間紅了,叫道“她根本不會喜歡你,你纏著她做什么”
“就是說說話,哪里算得上纏”許喬年很不耐煩“你別哭了,這么年輕就一天天喪著張臉,有意思嗎”
張如音看著他俊臉上的不耐煩,心中絕望,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擦掉眼淚,一言不發轉身便離開了。
許喬年見了,更覺煩悶,但想著老爺子挺喜歡她,而且一直期盼兩家結親,便壓著不耐,快步跟了上去。
不過他心里不痛快,便只一直跟著,一句話都沒有說,更不要說安慰了。
張如音一路上都在給許喬年機會,盼望他能跟自己說幾句話,服軟安慰自己一下,可直到她走到自己的車跟前,許喬年始終一言不發。
只短短的路程,才十七歲的她,卻已經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蒼涼了。
司機打開門,張如音坐上車,直接將車門帶上,再也沒有看許喬年一眼。
不過車子駛出去之后,她馬上捂住臉,無聲地哭了起來。
許喬年面對蕭遙時那么多話,可是對上正難過的她,卻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他的心,偏向得多么明顯啊。
無聲地哭了一會兒,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張如音不想接,但是手機一直鍥而不舍地響起來,最終她還是擦掉眼淚,拿過手機接電話。
打來的是云海嵐,特地打來問她k結果的。
張如音一聽到云海嵐的聲音,便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媽媽,我輸了不管哪方面,我都輸得徹底。媽媽,為什么會這樣啊,老天爺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云家人無所事事,嘲諷了蕭遙一圈之后,便該干嘛干嘛去了。
在即將晚飯時分,錢碧君接到了云海嵐的電話。
當聽清楚云海嵐說什么之后,錢碧君大驚“什么居然輸了這怎么可能小音不是從小就練大提琴的嗎怎么居然輸了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云家人都豎起耳朵聽,聽到錢碧君的意思之后,都大吃一驚。
張如音和蕭遙k,居然輸了
未幾錢碧君掛了電話,云家人紛紛追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錢碧君有些不痛快“還能是怎么回事,就是說小音輸給那個蕭遙了。小音從小練大提琴,不可能輸的,一定是有暗箱操作,電視臺故意讓蕭遙贏。就這,云追居然也好意思說自己清高,真是笑死人了”
云家大少忍不住開口道“據我所知,這個節目許喬年投資了,而且是最大的投資商。小音不是和許喬年有婚約嗎許喬年投資的項目,不可能搞什么暗箱操作讓小音輸的。”
云家二小姐不住地點頭“這話有理。”又一手托腮,道“沒想到,蕭遙在大提琴上居然這么有天賦。”
許家其他人聽了,心里都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