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蕭遙絲毫體會不到他的屈尊降貴,她不耐煩地道“做歌手沒有生意可言,少胡說了。有什么事你直說,不然我掛電話了。”
許喬年被打敗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無力感,可是他到底是個在生意場上混跡的成熟生意人,并沒有因此而崩潰,而是直接說明來意
“我知道,你想證明自己沒有抄襲,甚至想將林越打落地獄。可是,林越出道走,交游廣闊,你如果沒有后臺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如果跟了我,我會幫你,成為你的后臺。我可以將你捧紅,比林越還紅。”
蕭遙聽完這話,直接罵了起來“跟你大爺呢有錢有勢了不起嗎就算了不起你這威風也吹不到我跟前,少做白日夢了對林越,我能將他踩下去,那表示我有本事,如果不能,就是我沒本事,你那邊涼快滾那邊去”
罵完直接掛電話,將號碼拉進黑名單里。
這個時候,她可顧不得許喬年會反悔了,反正她是絕對不可能賣身的。
要是許喬年反悔,她就告他,告不了就鬧大這件事,總之如論如何她都不會委身許喬年這樣的人渣。
掛了電話,蕭遙將手機放桌子上,起身出了琴房,直奔大廳。
剛走到大廳,她便看到,云追拿著手機,臉上怒氣未消,不由得關心地問道“媽媽,怎么了誰氣著你了”
“是那些不知所謂又臉大如盆的東西,你不用管。”說完深呼吸一口氣,將手機放下,看了看時間,道,“時間不早了,我去做飯,你也歇一歇。”
蕭遙忙道“我幫你。”說完跟著云追一起進了廚房。
張如音跟朋友逛完街回家,便看到自己母親云海嵐的眼圈紅紅的,便坐到她身邊,擔心地問“媽媽,你怎么啦”
云海嵐回神,眨眨眼,眼中薄薄的淚光便變成淚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但是她馬上擦掉淚珠搖了搖頭“沒什么。”
“媽媽,你都哭了,怎么還騙我說沒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告訴我吧。”張如音很堅持,問完見云海嵐不說,便試探著又問,“爸爸剛從美國回來是不是和云追有關我找爸爸去,我要問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云海嵐嚇了一跳,連忙拉住張如音“你別去。”見張如音始終不肯聽,便又道,“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聽到你爸爸給云追打電話,問是不是要幫忙。這么多年了,他一聽見云追的事,還是那么急。”
張如音有些生氣“爸爸才從美國回來,都沒跟我們好好說話,就去關心云追了,這可不行。媽媽,你是他的妻子,你有權利要求他忠于婚姻忠于家庭。”
“媽媽知道。小音,這事你別管,媽媽會和爸爸溝通的。”云海嵐道。
張如音卻知道,自己母親所說的溝通,是溫柔地退讓,根本不可能立場鮮明地聲明她的態度,因此心情很苦悶,決定出門去找許喬年,跟許喬年分享自己的委屈。
見了許喬年,張如音發現許喬年的心情似乎很糟糕,不由得詫異,也不好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傾倒出來煩他了,便溫柔地安撫他。
這一安撫,就安撫到床上去了。
事后,許喬年去洗澡,張如音滿心嬌羞甜蜜地躺在床上。
這時許喬年的手機響了,提示有信息進來。
張如音正覺自己和許喬年之間親密異常,知道許喬年收到信息,下意識就想看,于是卷著被單去拿手機。
手機拿在手上,她低頭一看,看到發來信息的人是蕭遙,有點吃驚,等再看到信息內容,她瞬間變了臉色,馬上回憶起許喬年的密碼,輸入密碼看全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