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冷笑“白眼狼要不要我請個專家計算一下我從小到大花了你們家多少錢,然后一次性還清你信不信,真的算出來,你們從前給予我的,遠遠比不上我將來給你們的贍養費說得再難聽一點,我已經被你們送出去給別人做養女了,我根本就不需要給你們贍養費。”
她大二畢業那年,滿了十八歲,需要重新辦理身份證,便托了叔公叔婆回故鄉辦理,讓他們將自己的戶口從蕭家簽出來,為了避免后續的麻煩,她特地讓叔公叔婆說她讀大學花費大,他們最近手頭緊。
叔公叔婆剛露出這么個意思,蕭海陽和張琴就說沒錢,連叔公叔婆要給她將戶口遷出去也沒多問,馬上便答應了,還說早就將她過繼給兩老了,以后他們就不好越過界管她的事了,希望叔公叔婆多費心。
叔公叔婆都覺得齒冷,因此就找了律師做見證,從法律上正式將她過繼。
法律文書一簽,她和蕭海陽和張琴,就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系了。
張琴自然不愿意接受這么個結局,聽了之后,馬上吵吵嚷嚷,說那是不算數的,她是被坑騙了的。
蕭遙懶得廢話,揚聲道“蕭蕓你還有沒有事沒事我掛電話了。”
蕭蕓似乎要說話,但是聲音被蕭海陽陰冷高亢的聲音給蓋過了,他道“蕭遙,你是不是真的要做得這么絕,要和我們一刀兩斷”
蕭遙道“不是我做得絕,是你們將我送去大馬的,也是你們將我過繼出去的。自我去了大馬,你們從來沒有問過我半句,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我做入殮師出名了,你們也沒有聯系過我。直到我做科學家出名,通過專利費賺了很多錢,你們才聯系過,諷刺嗎”
她頓了頓,無悲無喜地說道,“我不怨你們,但是,我也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么聯系。掛了”
她一點都不想再跟他們說什么,所以就要掛電話。
這時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厲聲叫道“蕭遙,你就不怕身敗名裂嗎你不想跟我們聯系,我們可以以后不再聯系你,但是你得給我們錢。你每年收入幾百億,我們要的不多,你每年給我們一億,我們以后絕對不會再打擾你。”
蕭遙冷笑道“終于肯說明你們的來意了嗎我就知道,不是因為錢,你們都不會想起我。”她將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身體陷在沙發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才繼續道,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問題,那我們不妨說清楚吧。錢我賺得到,隨著后期更多產品的開發,我會有更多錢。但是,希望你們明確一點,我的錢,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別妄想惦記了。如果我將來有兒女,我會留給兒女,再將一部分捐出去,如果沒有兒女,我會將我的錢全部捐出去。不管怎樣,都不會給你們。”
說完,便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蕭哲幾個聽得七竅生煙,拿著手機的蕭哲,更是直接將手機砸到了地上“這個白眼狼,我一定要找記者曝光她,我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
“這個不孝女,這個不孝女”蕭海陽不斷拍桌子“阿哲,你馬上去找記者,我們馬上曝光她”
張琴不住地點頭附和,然后開始商量該給蕭遙羅列那些不孝的名目。
蕭蕓在旁聽著,忍不住大叫道“夠了”見三人看向自己,便說道“蕭遙說得沒錯,從法律上來說,她和我們家已經沒關系了,她可以不給我們錢,這是她的權利。所以,別找記者曝光她了,她不欠我們”
“你怎么能幫她說話我生了她,養了她十年,她難道不該報答我嗎她身上還流著我的血呢,如果不是我,她根本不會出生,她不出生,就不可能成為掙大錢的科學家。她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她必須得報答我”
蕭蕓聽了這些話,扭頭看向另外兩人,見他們一臉認同,便知道自己是勸不了他們的。
她沒有再勸,而是給蕭遙發信息,將三人的密謀大致說了一下,讓蕭遙小心一些。
發完這些,她猶豫片刻,還是繼續發信息“法理之外還有人情,中國是個人情社會,我覺得,你不該跟他們鬧僵,而是該處好關系。”
蕭遙收到蕭蕓的信息,回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理會。
她最近在構建自己想象中的虛擬世界,并不愿意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