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團長聽到蕭遙這問題,臉色變得嚴峻起來
“相當嚴重,曾家曾負責過對外的事務,為了辦妥這事,他曾將西北一帶的某些機密數據拿來做交換,因此將事情辦得很漂亮。當時曾家上一輩的老爺子去世了,曾家開始走下坡路了,因為這事,曾家站穩了腳跟,延續了輝煌”
蕭遙的臉色更難看“他們怎么能做這種事”
“對有些人來說,為了權利,沒什么不能做的。”周團長說道,“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錢權交易,一旦核實,周家就得倒了。”
蕭遙忙問“具體打算怎么處理不會泄露我們那個系統吧”
周團長緩和了臉色,說道“絕對不會泄露系統的,我們會想一個辦法,假裝從別的地方知道的,然后一點一點地查找證據,等證據確鑿才會有動作。”
蕭遙點了點頭,忍不住又問道“曾家那樣做,是不是給國家帶來了較大的損失”
“對。”周團長點頭“一來給國家造成了損失,二來這種和國外勢力做交換的行為,我們是嚴厲打擊的”
蕭遙很明白,她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么。
不管怎么都好,周家倒大霉了。
蕭遙又陪周團長聊了一陣,才送周團長出去。
周團長出去之后,她回自己的辦公室,見手機收到了一長串的信息。
蕭遙打開信息,隨便掃幾眼,便知道是蕭海陽和張琴發來的。
這些信息都很長,字里行間是各種情深,不知道的,會以為是多深的感情并因此而感動呢,知道的如蕭遙,只覺得想笑。
蕭海陽和張琴得多天真,以為這樣說些好話,就能讓她感動了
要讓一個人感動,單憑文字自然可以,可是她親身經歷過蕭海陽和張琴曾經是怎么對待原主的,所以她完全沒有辦法感動,相反,她還覺得惡心。
所以蕭遙只看了第一條信息,之后的統一標記已讀,不再看,當然,也沒有回復。
蕭海陽和張琴見電話打不通發信息沒回音,不由得有些急,又埋怨蕭遙冷心冷肺
“我們以前對她是不怎么好,可我們也沒有餓著她冷著她啊,村子里多少女孩子都是這么過來的人家長大了,都知道報答家里,只有她,連電話都不接,典型的白眼狼”
蕭哲急道“說這些有什么用趕緊繼續打電話發信息啊。”
“她不接電話不回信息,我們有什么辦法”張琴道。
蕭哲道“繼續發信息吧,我去多買些不記名的電話卡回來,我們輪著打,我就不信她真不接。”說完看向張琴,用十分自然的口吻說道,“媽,給錢吧,我得買卡呢。”
張琴聽了很不滿“買些電話卡你也找我要錢,你這些年就沒點積蓄的嗎”埋怨歸埋怨,她還是很快拿錢給蕭哲去購買電話卡。
電話卡很快買回來了,三人輪流著給蕭遙打電話,可惜如石沉大海。
蕭哲打得心煩氣躁,一腳將跟前的椅子給踹了出去,猙獰著一張臉說道“這個白眼狼,居然連電話都不接,太不是東西了,她以為有錢了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