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么個糟心東西,她連諷刺都懶。
陳三忍不住追上去,口中叫道“蕭遙,你不想拉投資做實驗嗎我知道你對實驗很癡迷,只要你答應我”
蕭遙再一次遺憾無法說話,不能馬上給他一個“滾”字,她只能揚起手中的果汁,目含警告,表示他再跟,自己會潑過去的。
她沒直接潑,動作也不大明顯,是為了叔公叔婆的面子。
陳三見了,知道蕭遙是真的毫不動心,只得擺手,表示自己不會如何,但是到底心有不甘,又說道“蕭遙,在大馬這個圈子,沒有人敢投資你的項目,你錯過了我,就沒有機會了,你最好考慮清楚。”
蕭遙直接走人。
陳三看著她婀娜多姿地走遠,茫然若失。
蕭子萱帶笑卻也帶著醋意的聲音響起“三哥和蕭遙聊什么,是不是惹蕭遙生氣了”
陳三回頭,看到身后不僅有蕭子萱,還有六七個年輕男女,都是他和蕭子萱的朋友,自然不敢直說自己的齷齪心思,便一臉無奈地道
“蕭遙跟我說她的項目,游說我投資。大家都知道,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哪里敢投她那個項目啊。所以我就沒答應,又想著她畢竟是親戚,就勸了她幾句,讓她腳踏實地,去找個研究所工作,結果她就生氣了。”
幾個男女聽了,紛紛說道“她應該是太熱愛科研,所以有些瘋魔了。”聲音里帶著惋惜。
手里捏著那樣的好牌,居然打成這個樣子,成了圈子里長輩避之不及的存在。
陳三見蕭子萱沒有說話,知道她心里在懷疑,因此等人走了,便問道“蕭遙應該很缺錢了,她送我們的結婚禮物,應該很拿不出手吧。”
蕭遙不肯跟他,他就得哄好蕭子萱了。
蕭子萱聽到陳三語含嘲諷,心里馬上舒服了,將蕭遙給的紅包拿出來晃了一下“她送的這個。”
陳三愕然“里頭總不會是支票吧”
蕭子萱含笑搖頭“怎么可能”
陳三聽了,神色有些不快“她真的缺錢缺到這地步了啊。”這么窮,這么缺錢,居然也不肯跟他,真是豈有此理。
大陸的記者知道蕭遙請劉醫生去研究所,知道實驗肯定有進展,于是去采訪劉醫生,希望從劉醫生口中問出點什么。
可惜劉醫生和上次一樣,一句話都沒有多說,一再表示簽了保密協議,沒有什么可透露的。
記者沒辦法,又去蹲研究所的研究員,可惜好不容易等到人,也問不出什么,這些人甚至一句話都不說,只低頭疾走。
他是收了錢的,什么都沒采訪到不好交代,于是寫蕭遙的研究所采取高壓政策,不允許任何人說任何一句話,嚇得所有研究員都一聲不吭,由此可推測,蕭遙要么取得了重大突破,要么又在吃剩飯怕被笑話,干脆禁言。
鑒于蕭遙的研究所成立時間極短,所以第一個原因是不可能的,應該是第二個原因。
網友們都相信這個說法,一個個不是嘲諷,就是感慨蕭遙自甘墮落。
甄惜玉看到網絡上的評論,心情極好,就讓那個記者去大馬“她在大馬的口碑也很不好,現在她姐妹結婚,你去采訪一下吧。”
記者得知可以公費出國旅游,喜得跟什么似的,馬上拍著胸口表示,一定能發掘些不一樣的來
他來到婚宴現場,卻混不進去,只得一直在外圍打聽,聽了不少大馬圈子對蕭遙的惋惜,心中十分滿意,又打聽了一陣,很快精神一震。
蕭遙給蕭子萱的隨禮,居然只是一個薄薄的紅包,這紅包里,不是支票,是錢
這代表什么代表蕭遙窮得臉都不要了,居然只送一個薄薄的紅包
記者又打聽了片刻,確定是個紅包,遂心滿意足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