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科研成果,蕭遙就還是個啞巴,曾經做過入殮師的晦氣啞巴
甄惜玉想到蕭遙眼睜睜看著成果被搶的難受勁兒,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雖然不能讓蕭遙繼續長年累月地被職場社會毒打,但讓她失去自己的科研成果,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許先生苦笑“我也出不起太高的價位。”
甄惜默緩緩地說道“也不一定需要你出價,只要能讓李院士為獨享研究成果而心動就可以了。”他的嗓音低沉性感,如同魔鬼的呢喃,充滿了蠱惑人心的誘惑,
“你仔細想想,這個項目,是不是一貫都是李院士的猜想和研究蕭遙只是偶爾從旁協助給一些點子,這樣的成果,怎么有資格共享科研成果呢我想,李院士想明白了這一點,也一定會改變主意的吧”
許先生再次苦笑,709所那些老家伙平時總暗地里說所里是外行指點內行,他算外行了,和他比起來,甄惜默更是外行中的外星。
在科研上,蕭遙那樣的靈感和創意都十分重要,根本就不可能像甄惜默說的那樣,用這樣荒誕的理由將蕭遙排除在外。
不過,許先生名明白,沒法跟甄惜默科普這些,所以嘴上應了,掛掉電話,便尋思著如何說服李院士他目前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晚上九點半,許先生給李院士打電話,約李院士出來見面。
李院士急匆匆趕來,一臉不解“老許,你說有要緊事,是什么事急著叫我出來”這個點,他都快睡覺了。
許先生示意李院士不要急,讓李院士坐下,這才仿佛閑談一般,提起蕭遙,說蕭遙表現突出,再有這次的成果,說不得會直接獲得副研究員職稱,末了感慨一句后生可畏,再提及他們當初有多難。
李院士對此是真的感同身后,甚至為此心里還有些不舒服,因為對比起來,真的很容易影響心情,因此馬上點頭。
許先生又跟李院士憶苦思甜說了很多過去的艱辛,說當年怎么熬,怎么一點點提高職稱提高薪資待遇,聽得李院士差點將他當成知己,但也只是差點,李院士還是很明白,許先生和自己的不同。
所以跟著憶苦思甜一番,李院士又問許先生約他出來的原因。
許先生見鋪墊得差不多了,便問“這個成果,如果你不提蕭遙,那就是你一個人的成果,到時專利權也只屬于你。”
李院士一臉吃驚“怎么能不提她呢這次全靠她該她的,肯定會給她的,老許,你不用試探我了,我不是會搶人成果的敗類。”
許先生搖搖頭“不是說你搶成果,而是,我和一些人認為,采摘這次科研成果的只有你一個人更好。”
李院士再一次搖頭“那不成。怎么能這樣呢絕不可以。”
許先生見他一根筋地拒絕,很是頭疼,又勸了一陣,見李院士始終拒絕,便意味深長地說道
“老李啊,你的家境如何我也很清楚,你真的甘心把殊榮和專利費分給另一個人嗎最主要的是,也有人不樂意將這些分給蕭遙。就算你堅持,最后也成不了事,還有可能會得罪人。你固然不怕,可是你的家人呢你的兒子你的孫子呢”
李院士的臉上,瞬間怒意勃發,他厲聲道“你們這是違法的”
許先生聽了這話,嘆了口氣“老李啊,你們搞研究的,就是較真。背后的人不簡單,這事大有操作空間,到時你說違法,人家說沒有,你怎么辦”說到這里拍了拍李院士的肩膀,
“我知道,你愛護蕭遙這樣的好苗子,希望好好培養她,可是你不知道,蕭遙得罪的人很不一般,人家打算給蕭遙弄一個間諜罪,你想想,比起間諜罪,你將成果拿過來,我這里再找個由頭讓她離開,不是更好嗎”
李院士這次氣得渾身顫抖“什么你們怎么能這樣蕭遙是科研人員,她可以為我國的科研做貢獻退一萬步,就算她暫時沒有做出什么貢獻,就沖著她畢業歸國,就該給她應有的尊重。你們怎么能”
許先生打斷了李院士的話“老李,我何嘗不惋惜可是我又有什么法子呢形勢比人弱。”說完看了滿臉怒容的李院士,又道,
“我建議你不要對外亂說,因為你根本發不出自己的聲音,反而會害了自己。到時,你自己、蕭遙、你家人,全都得倒霉,我想,你不會想看到這樣的后果。”